Janice Stark

可以叫我皮蛋/折九/CATABOO
头像来自@丑茶 表白他!
杂食,铁人中心,主盾铁
日漫主吃静临
求…求勾搭我很好说话的就是话废QAQ
高三狗 长弧 更文什么的 随缘orz

这就很NICE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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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IN ANOTHER LIFE

(一)

*

梦。

他嗅了嗅空气中潮湿的腥味,甩掉了脚上的沙滩鞋,赤着脚走进打着旋、泛着白沫的海水中。太阳斜斜地挂在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上,海水还沉浸在静谧的夜的怀抱中,冰凉但不至于彻骨。

他将视线从卷着细沙的水流上移开,看向远处海天交界处灰灰的界线。他在等人,他只知道这一件事,但到底在等谁,他就如沙穴中爬出的带着硬壳的生物一样毫无头绪。

海水在慢慢地苏醒,将金橘色的太阳光拧得扭曲,浪花一朵朵地卷起来,不断地冲刷他的脚踝。他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片蓝。不是海,而是蓝色。深邃中散着几星轻快的薄荷绿,既不过于死板固执,也不俏皮地惹人嫌。

"抱歉,久等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最后方传来。他细细聆听,听见沙子之间摩擦地沙沙声,也听见脚掌落在沙地上的低沉的闷声。他迟疑片刻,扭过头,却看见了自己。

他没有穿黑色背心的习惯,也没有在胸口上装一个蓝色探照灯的习惯,所以更别说那张脸上的小胡子了。惊疑之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却发觉那里有些噬人的瘙痒感。

那人冲他笑笑,然后大刺刺地坐在沙滩上。海水起起落落,浸湿了那人蓝色的工装裤。他看见那双一摸一样的蜜色眼睛中,满溢着自己从未拥有的傲人气概。

"你相信前生今世吗?"

他张张嘴,那人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是物理学家,未来学家,以前甚至自大到觉得所有魔法都是科技能够解释的。但是我放不下一切的一切,我不喜欢那个草率的结局。所以我和奇异打了赌,我说,如果相信转世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那他要帮我。"

那人勾下头轻声笑笑,眼睛中映着海水的反光,晶莹如一块上好的琥珀,透彻似穿透心扉的急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人,心中却拍起惊涛骇浪。

"你要去想,想起来他,也要想起来你自己。"

一只手戳在自己的胸骨上,他这才意识到那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指尖仿佛如一把尖锐的利刃,将他开胸破肚。他试着躲闪目光,却逃不过对面传来的近乎灼热的视线。

"记住,你名叫托尼斯塔克。"

*

他猛然睁开双眼,米白色的天花板闯入眼前。半掩的窗帘拦不住凌晨昏昏暗暗的光线,屋内看起来雾蒙蒙的。他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发现背后一阵粘腻冰冷。

那片蓝,又是那片蓝,在眼前悠悠晃晃,迷迷幻幻。陌生的名字涌上心头,喉口干涩疼痛。他颤抖着嘴唇,慢慢念出那个似乎意义深远的,又似乎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名字。

“…史蒂夫?”

(二)

“托尼,早上好。你还是来得最早的那个,吃过早饭了吗?”

黛安从更衣室中走出来,深蓝色的工装让她看起来臃肿滑稽。她不满地扯了扯肥大的裤腿,向托尼吐了吐舌头。

托尼抿着嘴冲她笑笑,简单地说吃过了。

他四下望望,试着找到他刚切割好的材料。印象中放置手边的物件却出现在右侧的桌子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起身,黛安却先一步走过去指了指。

“这个吗?”

托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个不长的玻璃管。

“这是什么?玩具枪?”

黛安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托尼手中那件黄色绿色相间的枪。那上面的玻璃管明显比刚才她递给托尼的要长要宽,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枪管太长,不容易瞄准。对吧?”

托尼将卸下来的玻璃管放在一旁,点了点头,说:

“土豆枪,总体来说不错了。隔壁家小孩子的,我帮他改一改,他应该会高兴。虽然上次他已经向我证明,即使太长他也能打的很准。”

黛安撑着桌子放开声音笑了几声,换回托尼无所谓的耸肩。

“对了,昨天那家雇主怎么样?”

她看着托尼把东西组装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汉克帕默尔?还不错,我被他长期雇佣了,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老天,不是吧!”黛安突然提高的声调吓了托尼一跳,他无奈地笑笑,眼睛里却带着胜利一样的闪光,“那家报酬高的吓人,去了那么多人都没被看上,偏偏你这个来工作一个星期不到的家伙被认可了。”

黛安泄气一般地叹了口气,托尼只是在一旁转着椅子,像得到橱柜中最贵重的玩具一般兴奋。黛安用手肘抵了抵得意忘形的家伙,见他吃痛才哼了一声。

她走到更衣室,从自己的包中掏出还热乎的早饭。油纸被热气熏地软趴趴的,蛋黄酱被挤出了一些,漏在塑料袋中。她百般无赖地翻着同事桌子上的漫画书,像是看到什么一样嗯了一声。

托尼扭头看她,她在努力咽下口中食物的同时含含糊糊地说:

“你看没看过,呃,无敌铁人?”

“那是什么?漫画?”

“对,”黛安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她将书举起来,用食指和大拇指卡住书的底侧,想要给托尼看看里面的内容。

但书比她想象的要重,锋利的书页也硌得她手指生疼,书脊撞上桌面的声响混杂着她的惊呼,另一只手里的三明治不老实地从油纸中探出头,吐了口淡黄色的酱汁在书页上。

“糟了糟了!托尼,你不介意帮个忙吧?”

托尼放下手中的零件,在工装上抹了抹沾满机油的手,从工作台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急急忙忙地向黛安那边走去。

蓝盈盈的圆环无情地闯入视野,昨晚的梦境如浮上水面一般开始清晰明朗。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黛安从他手里抢走了卫生纸。

一抹淡金色从视野中闪过,破碎的记忆逐渐重构。那件蓝色的愚蠢的制服,那面坚不可摧的盾牌,还有那张绽放着笑颜的面孔。呼之欲出的名字在嘴边兜兜转转,一双温暖的手却将一切推入万丈深渊。

“…托尼?托尼?老天,你当机了?”

“…史蒂夫?”

“哦,”黛安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确定他回过神了,才点了点头,放下了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说:“我就觉得你应该看过,史蒂夫罗杰斯,AKA美国队长。喏,就是这个。”

她指了指书上那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大块头,看见托尼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后,她又点了点旁边的西装男,那人胸前镶着一块散着柔和蓝色的圆形物件。

“安东尼斯塔克,AKA铁人。说真的,我觉得我你父亲肯定是爱死了这漫画,铁人的昵称就叫托尼,而你正好姓斯塔克,”她耸耸肩,“估计是你父亲想要这个名字?”

托尼没搭话,他用手指轻轻抚着名叫史蒂夫的人物的画像。书页温凉,他的指尖却如着火般难耐。他指了指铁人胸口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是真的没看过了。那是方弧反应堆,简单点就是电磁铁,你肯定知道电磁铁是什么吧?你的桌子上就有一些。”

梦中那些瘙痒感再次席卷全身,他抓住胸口的衣物,草草地和不明所以的黛安道了别。他将自己锁进卫生间,冰凉沿着马桶盖蔓延到腿部臀部,紧接着是全身。

他捂住自己的脸,深棕色的头发调皮地跳动,在地上洒下模糊的阴影。他不明白,在任何事情上,不仅是对那个叫史蒂夫的家伙,也对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

如果一开始就被注定了人生,他为何要努力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TBC

弧反应堆的植入方式 by Koalablu

StarkerTrek:

作者:Koalablu


汤不热原地址:https://koalablu.tumblr.com/post/158506606664/wow-this-got-out-of-hand-a-bit-all-the-research


授权:




译者: @骨灰瓮之沙  & 我


大部分人只会思考弧反应堆是怎么工作的。而我的重点是在一个人的胸口植入一个拳头大的导管意味着什么。请注意我不是执业医师。 


 图一到二:标准胸腔图,显示了肋骨,心脏和肺。 注意心脏和胸骨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图一所示)。 在电影中反应堆植入很深,所以心脏肯定有稍许推后,外壳较浅。 






      最终深度应如图三,大概3.5英寸深(约8.9厘米),离心脏约几厘米。 





      但是最初的电磁铁没有那么深,估计不到半英寸,大部分是露在皮肤外的。那个电磁铁可能是直接钉在胸骨上的。 为了取出弹片,Yinsen需要进行胸骨切开手术,也就是开胸手术。手术会将胸骨纵切以便通往心脏。之后胸骨会被缝合。一般来说痊愈需要一两个月。 Yinsen那时候不太可能有时间给电磁铁做一个像样的外壳,所以他估计随便用了点什么东西把磁铁拴在胸骨上,正好把胸骨闭合(如图四)。




 




由于电磁铁要靠车用蓄电池供电,几乎难以想象有任何安全性,特别是在人的胸腔里。我不只是在说感染的几率。人体,特别是心脏,是靠电脉冲工作的。体内植入一个靠蓄电池发电的磁铁,还连着导线,加上水刑,一旦短路就GG(x)了。可能会引起心脏骤停。 


心脏通过心房附近的窦房结产生心电信号,由房室结接收信号并传导至心室,由此进行收缩供血。窦房结是人体的自然起搏器。短时间内的多次电击可造成窦性心律失常,导致心跳过缓或过急。心动过速是指每分钟心跳超过100次。心跳越快,供血越少,因为心室还来不及被充满。过快或过慢的心跳都属于心律不齐。 


(这里,作者似乎弄混了房颤和室颤。取出反应堆后的托尼是典型的室颤症状,作者虽然明确指出了那是室颤症状,但成因与房颤搞反了,这里译者根据自己百科,包括中文百度和英文wiki的结果做出了修改) 


对心脏或窦房结造成伤害可能引起房颤(心房颤动)。房颤是心房的高速痉挛,在此速率下心房丧失收缩功能,血液容易在心房内瘀滞形成血栓。房颤常是渐进性的,初始表现为阵发性,很快消失。但长时间房颤可能需要医疗干预。有时心脏会长时间无法恢复自然心律(永久性房颤)。


Tony很可能也会有室速的症状(室性心动过速)。室速是指发生在心室肌的快速心律失常。局灶性室速是由受刺激细胞产生的不规律脉冲引起的,不规律的脉冲信号使心室收缩过快,造成心脏供血不足,导致缺氧和呼吸困难。其他症状也包括胸痛,心悸,眩晕,及短暂的意识丧失。


     室颤也可能发生。室颤时心室丧失有效的整体收缩能力,被各部心肌快而不协调的颤动所替代,可造成心脏停搏,分分钟死亡。室颤需要迅速的医疗干预或者CPR。


     这其实正好解释了为什么Tony失去反应堆后连几分钟都撑不过去。弹片就算再致命也不会移动得这么快。这也更好地解释了Pepper为他更换反应堆的场景以及IM3删节的用反应堆救EJ的片段。在这两个场景中他都在情况恶化前受到电击(译者按:大概指拔出反应堆时的短暂电击),并在反应堆重新插入后得到缓解。救EJ的删节片段同时表现了反应堆也可以作为一个起搏器用来刺激心跳。反应堆不仅是一个电源,同时也是个ICD:植入型心律转复除颤器(图6),类似于心率调节器(起搏器)。反应堆的外壳底部嵌有导线,插入锁骨下静脉并直接导入心脏。这也和漫画设计了一套胸甲来确保他的心脏跳动异曲同工。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作为一个假体植入的外壳。 




图七和八表示了移植物是什么样的。



图九是肋骨支架的近距离展示,用以钳接2到5号肋骨。



 支架应该是钛合金制成,钛合金是移植常用材料。它替代了大部分胸骨并通过钳接肋骨固定。


 然而胸骨柄(胸骨上部连接一号肋骨和锁骨的部分)和胸骨剑突(胸骨底部没有接肋骨的部分)并没有被移除,而是被钉在反应堆外壳上。这是因为脖颈和胸腔部分的肌肉是与胸骨柄相连的,而横膈膜和上腹部的许多肌肉是与剑突及肋骨边缘相连的(也就是肋骨下部的软组织),留着这些部分可以避免牵扯到以上肌肉。


 因此6,7号肋骨之下的钳接远不像其他的那么有侵略性,仅仅是绕在肋骨上而没有完全替代。


 我是根据图十来设计的。图十显示了一个现实3D打印的胸骨支架,给一名肋骨架因胸腔癌症而大面积感染的病人用的。 







在图九中你可以看到钳接底部没有像图十那样弯曲,边缘基本是平的,这是为了和肋骨槽相兼容。肋骨槽保护内部的血管,动脉和神经。它们被合称为肋间肌,生长于上位肋骨下缘和下位肋骨上缘。





 在图十一中你可以看到三层肋间肌,生长在每对肋骨之间,保护着血管。三层肌肉分别肋间外肌,肋间内肌与最内肌。肋间肌通过收缩肋骨,帮助人体吸气和呼气。这些肌肉会覆盖整块肋骨,从脊椎到胸骨。由于二到五号肋骨被部分切除,因此导致错位肌肉要重新连接起来是很困难的。既然钳接只有一两英寸长,很可能这部分肌肉被直接切除了。希望这影响不大。 





图十二的左半部分展示了正常状态下血管的位置,而右半图则是植入弧反应堆后可能造成的血管错位。你可以看到这些血管扭曲变形,试图挤进更小的空间里。这可能会导致血液流速变慢,结果是,凝结的血块堵塞动脉或静脉,血块也可能分离而变成栓塞,随血液流动,直到被卡在更细小的血管里为止。血凝可能致命,或者导致中风,这取决于最终堵塞的血管位置。血液稀释剂常常被用于预防血液凝结,但在这个案例中恐怕不适用,稀释他的血液只会让病情更加危险。所以,栓塞问题需要Tony密切关注。 





 此外,在胸骨之后,还存在着淋巴结。淋巴系统是循环系统以及免疫系统的一部分,人体循环系统每天要通过毛细血管处理20升血液,分离血浆和血细胞。过滤后的血浆,绝大部分会被身体再次吸收,但也有三升血浆退出血液循环,转换为淋巴液。淋巴系统为这部分转化为淋巴液的血浆提供返回路线——它们依然保有大量白细胞,在各个淋巴结之间运输白细胞,并过滤掉废渣、毒素和病毒。如果淋巴结发现了传染迹象,会警告免疫系统的其他部分以抵御疾病。


 


胸骨旁的淋巴结负责处理腹壁上部、胸壁、肝脏上部排出的体液。它可以被切除——在淋巴结遭遇癌细胞扩散时常常如此处理——但这可能造成水肿。这将是终生的慢性症状,一旦位于四肢的淋巴系统受到刺激即会导致肢体的肿胀。这种情况最常出现于为治疗乳腺癌而切除腋下淋巴后。不过,淋巴切除术也可以用于躯干,此时它不会导致肉眼可见的肿胀,通常也比切除腋下淋巴的效果更稳定,但会造成患者剧烈的疼痛。一些情况下,外伤会使水肿严重程度进一步升级。切除胸部淋巴所造成的伤口,和淋巴被切除这件事本身一样能造成水肿;无论如何,淋巴的排毒与免疫功能都会遭到破坏。对此的治疗方法包括:手动淋巴排毒技术,通过按摩,使得淋巴液进入血液循环;穿戴胸部按压衣(译者注:我不确定它的官方医学名称是什么,样式如图所示),支撑胸肌以缓解疼痛。





 


 


尽管我们知道Tony很可能会自己设计并移植一个人造排液器,从而彻底取代反应堆两侧的胸部淋巴结,以其满足人体所需(如图十四);淋巴结可能作为植入物的基底被保留,以防人造排液器移位。排液器可能包括可动机械部分,以抽取、储存中央淋巴结中的淋巴液。毕竟Tony永远也不会让陌生人为他按摩反应堆两侧来治疗的。


这不会是个十分安全的系统,简易导管不可能像人体原生系统那般错综复杂,但它多少能缓解大量淋巴液堆积的症状,以避免肿胀。


 


 为了植入反应堆,必须要切除部分肺叶。图十五展现了吸气时完全展开的肺叶(紫色)与呼气时收缩肺叶(粉色)的形态。切除肺叶以容纳植入物需要考虑二者的大小差异。黑色圆形即是反应堆直径,也显示了肺叶收缩时需要切除的部分;黑色虚线则是切除后肺叶在吸气时的估计位置。


切除术大约进行到1~2英寸深处,不太可能影响到支气管,但切除掉的部分大约占肺叶总重的20%~30%。


肺叶切除术、乃至于肺器官的完全切除,都并非不常见,也不会严重影响日常活动或预期寿命。然而,剧烈运动会变得困难,患者也不宜在高海拔地区活动。肺功能减退的人群面临支气管炎或肺炎等疾病时会更为脆弱,下降的氧气吸入量可能会导致哮喘样症状,需要患者配备吸入器和喷雾器。


 


此外,也有多处胸部肌肉需要纳入考虑范围。


 


图十六,胸大肌。这是体积最大的一块胸肌,负责处理肩关节的动作。胸大肌连接肱骨、锁骨、胸骨、胸骨柄和腹外斜肌的腱膜。


 


图十七,胸横肌。这是一块由腱纤维组成的平滑肌肉群,依附于胸骨后。它不属于过度劳累型的肌肉,而是在人体呼气时,通过牵压肋骨来帮助其他肌肉活动。移往下方,它转化为腹横肌,连接剑状软骨及6号肋骨至2或3号肋骨。


 


图十八,腹外斜肌。这是最大也最表层的腹肌。它可以将腹部的肌肉群向下拉,并压缩腹腔。主要由腱膜组成,一侧有肌肉群,是由平宽肌腱组成的肌腱层。腹外斜肌连接胸骨和5号肋骨,在它之下是连接于肋骨边缘(胸腔低处的弓形结果)的内斜肌。


 


图十九,腹直肌,通常也被叫做“六块肌”,是一对垂直生长的平行肌肉,由直肌纤维构成。每块腹部直肌依附于内外斜肌、腹横肌腱膜的纤维鞘,与5、6、7号肋骨和剑状软骨相连接。


 


我们已经观察过了肋间肌肉和胸骨周围的部分该怎样被切除。其他肌肉群同样会被反应堆的植入所影响,而对此的解决方案可未必简单。


虽然胸横肌的位置在相对表层,虽然切除它会在运动时不利于呼吸,但是切除它的唯一的选择。鉴于反应堆的体积,胸肌的很大一部分也必须切除,造成其依附于胸骨和胸斜肌的部分遭破坏。腹斜肌末端几乎全被切除,六块肌不能像常态下那样与5号肋骨相连,并由于钳夹的存在难以连接6号、7号肋骨。


 


此外,不幸的是,肌腱本身无法连接钛金植入物。为此寻求解决方法恐怕是最难的部分了。我无法找到任何适用的网络文献来源来解释这个问题,因此下面这部分未必正确,甚至不太现实。


 


肌腱的切除后,通常的做法是再次嫁接人体骨骼与肌肉。Yinsen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器械来完成这个级别的手术,因此需要使用合成物替换法。他可能会用到较厚较粗版本的器官修补网状织物(常被用于治疗疝气)。此类织物的长期使用会造成痛感,且易于导致感染;不过,对Yinsen来说,灭菌的外科级别合成材料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拿到的。


 


生物补片是此时的另一个选择。它导致感染的可能性更小,而且可以用于前者不可用的、存在细菌污染的场合。生物补片促进人体组织穿入穿出补片而生长,以此增强原生肌肉组织的连接。不过,它会随着时间而降解,最终被人体吸收。这种补片由猪、牛的多个器官制成,尽管消毒依然困难,但生物补片还是相对更容易取得的手术用品。我们就假设Yinsen和Tony在山洞里找到了某种方法阻止降解和吸收吧,因为我实在没有其他可能的解释了。


 


图二十是生物补片的一张特写。它像中国式指套那样细密编织(译者注:Chinese finger trap与China的关系,大约就像加州牛肉面与加州的关系。是一种缎带斜织出来的指套。),以保证紧绷且结实,像锚那样。它与导管上的微型曲柄缝合再与肌肉缝合,双层补片包住肌群两侧。


 


图二十一,与胸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周围。图二十二,与外斜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之下装置的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上,在胸骨稍稍靠上。图二十三,与直肌缝合的曲柄,也位于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下,盖过外斜肌。


 


这里依然存在着其他问题。


金属制的反应堆会受你所处环境的实时温度影响,遇冷冻结,遇热灼烧。其寒冷会提高患上诸如感冒、流感、肺炎、支气管炎等疾病的可能性。


人体的皮肤并不能很好地粘接金属。故而,在他的胸膛里挤进一个反应堆,无异于胸前有一个不愈合的伤口。皮肤也许会试着附着于钛金属,但更可能会剥落、滑脱。这为病菌提供了入口,疾患与感染的风险急速增高。而且,反应堆周围的皮肤本身,其状况也并不好;与Bucky金属臂连接处相似,这里会有许多疤痕组织。


电磁铁的移植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可怕的。Tony在一轮手术后要忍受切除术的疼痛,而在伤口愈合前也要又要忍受将反应堆移入体内的疼痛。停用止痛药后的痛感将是难以忍受的,他会需要使用物理疗法:术后,胸前的导管用以排流体液;直到确认他的肺能够自行运转前,他都需要接受插管疗法。他应被密切观察以防感染或空气进入胸腔导致的肺萎陷——这会是他余生的长期威胁,胸部创伤、胸部感染、哮喘等肺部疾病都有可能导致肺萎陷。


想想看吧,胸口正中有一个又大又沉重的金属物件,躺下的速度过快都能导致难以呼吸,不适感和疼痛。Tony可能有慢性痛,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常性的疲惫和消沉。如果你想了解慢性痛患者的感受,请参阅“汤勺理论”(译者注:The Spoon Theory by Christine Miserandino,尚无中译,可以在她的网站ButYouDon'tLookSick.com上找到文章),我发现它很有意思。不幸的是,治疗慢性痛并不容易。服用包括麻醉剂在内的药物对任何肺部不健康的(如哮喘)的患者而言都很危险。


Tony曾经遭遇并挺过了这一切,依然选择承担超级英雄的责任,是真正的“铁人”——至少对我而言,他是复仇者中最强大的。


-END-






译者后注:


以科幻作品的评判标准而言,MCU的科技树是个逻辑不自洽的存在。如果回溯剧情,大家自然懂我在说什么。也许用science fiction的要求来衡量爆米花电影是吹毛求疵了,但毕竟Tony Stark是个典型的科技系人物,没有基因变异,不相信仙宫魔法;当他在作品中以科学家的角度阐释世界的运行方式,我也不希望观者对MCU的设定只能说一句"it just is"。可惜官方对弧反应堆没有更多信息补充,因此koalablu作出了她自己对此的合理化。(再次 感谢她的写作和授权~)希望将来官方可以给出更多细节,哪怕只是关于史塔克黑科技。


最后附一张设定集的图。






【盾铁】小镇,生日和那人

为队长献上生贺,写得很傻了,但是是糖,致我们的英雄。

*

盛夏的早晨总是不让人心安,微敞着的木框方窗中灌进来温热的风。他先被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们吵醒,淡橘色布满视网膜,薄汗带来的黏糊糊的感觉绝不是一个完美早晨应该具备的。

[早啊小姐们,不过要小声点。]

他撑起上身,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微微勾头看向在窗檐上歪着头看着他的灰色小鸟,鸟儿张了张嘴,露出淡粉色的口腔,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肩膀感受到断断续续的温热气息,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胡子。温柔的晨光在托尼的棕色的头发上镀了层薄金色,他掀开薄毯,小胡子不满地哼哼了两声,然后试图将自己的胡子再塞回柔软的毯子中。

他轻轻地抚着托尼倔强的卷卷的头发,然后在他鬓角落下一吻。

"不热吗?坏脾气先生?"

"再五分钟,好脾气小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坐起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向厨房。轻手轻脚地拿起房东从早市上买来的新鲜食材,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它们散发出的清香,饱满润滑的青椒透彻如翠绿的宝石,红润的番茄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诱人鲜香。

一双小麦色的手臂环上自己的颈脖,扭头看见托尼笑嘻嘻地用鼻子蹭他的肩背。他低了低头,怕托尼踮着脚太累。

"早上想吃点什么?"

托尼打开一旁的冰箱,勾着头在里面扫了几圈,最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了一个鸡蛋。冰凉的蛋壳撞上温暖的空气,一层细密的水珠布满粗糙的硬壳。托尼顿时觉得指尖黏在了鸡蛋上。

"煎蛋卷怎么样?"

他低垂眼帘,在小胡子手背上落下一吻。

"如你所愿。"

*

苍翠的树叶将近午的阳光割得七零八碎,在柔软的草地上散下星子般的光斑,粗糙的石块筑成的泳池中水光粼粼,清澈到让人一探到底。他们边走边褪去上衣,衣服随意的抛在地上,地上留下两人打闹的调皮影子。

托尼怕水冷,先让他坐在泳池边缘。他用脚尖试探了一番,水被太阳晒得没了脾气,温温暖暖的,像大雪封山的小木屋中燃起的一团炉火,又像烈日中空调房中厚重的棉被。他正打算扭头告诉那个被他笑骂"娇气"的人,却被猝不及防地踹下了水。鼻腔里免不了进了不少水,他探长双臂,从水底探出头咳了好几下,甩掉粘在脸上的水珠,他才看见一脸坏笑的托尼。

"是你把我踹下来的?"

"嗯哼。"

"用的哪只脚?"

托尼翘着嘴角把右脚搭在泳池边缘,然后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俯视着满脸狼狈的他。他低头看了看那只骨棱分明的脚踝,脚背的皮肤细腻白皙,脚踝的颜色却有些深。

"你确定?"

他装作严肃地眯起眼睛,小胡子见大事不妙忙想放下腿,但大腿肌肉还没来得及收缩,温暖带着潮湿的手就握上了自己的脚踝,他惊呼一声,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太阳带来的刺眼光芒硬是画了一道极亮光弧。

托尼下意识地捏住鼻子,却没想到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背部接触到随风晃动的水面,他打了个激灵然后挣扎着想要爬上岸。他怎么会让他爬上去,松开托住托尼腿部的胳膊,抱着他的腋下把他整个塞进水中。

小胡子不满地骂了几声。他皱了皱眉头,然后侧过头,用一个湿乎乎的吻堵住了托尼喋喋不休的嘴,托尼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也主动的吮吸他的嘴唇。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他通常可不会这么做——看见托尼颤抖睫毛上垂着的晶莹的水珠。

他们在水里轻轻地晃着双腿,随着水流随意飘荡,阳光在有些躁动的水面上反射,在他们的脸上映出炫目的光彩。

*

"热死了,还好饿,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托尼无力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之中。他先是拉紧托尼的手腕,被人群撞了两次差点冲散他们两人后,他还是选择了与托尼十指相扣。

"是你早上提议要来的,还记得吗?你说想见见卖果蔬的小铺。"

"有吗?"

托尼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乖巧地被他拉着走。但走了没几步,他还是注意到小胡子越来越慢的脚步,有时甚至只能看见他们卡在他人之间的双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一家修鞋的店铺旁边停了脚,让托尼坐在门外的木箱上。托尼顿时像一个得到了垂涎已久的糖果的小孩,挑着嘴角晃着腿。

他看了看西边朝青山之后缓缓移动夕阳,天边厚重的云彩被涂上了浓墨重彩。山中湿气重,光线从云的缝隙中探出头,打出一束束似乎凝固的亮线。风悄悄地穿过大街小巷,吹得托尼的头发有些凌乱。

"我没让房东为我们准备食材,所以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会好吗?我们天黑之前就要回去,路不好走,所以我动作要快。"

"知道啦,鸡妈妈。"

他无奈地冲嬉皮笑脸的托尼撇撇嘴角,紧接着就挤进了人群。买东西要比他想象的难,镇中的集市人多到不可思议,一个摊铺上伸出手摸到的只有别人的手,而摸不到想要的食材。当他大汗淋漓地回到那个鞋铺旁时,却发现那个四四方方的箱子上早就空空荡荡。

他顿时急了起来,汗湿的身上不知是风吹得了还是什么原因刷的一下就凉了不少。他丢下菜篮子,四处环望却不知道该向哪里迈出第一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之后,他突然发现周围的人们都站得整整齐齐,空出路中央一条窄窄的道路。

摇曳的烛光在路上晃晃荡荡,托尼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大号蛋糕,笨拙地走在石砖路上。托尼的背后,几个再熟悉不过地脑袋探出来,他们脸上带着笑,伸出手掌向他打招呼。

民众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放开喉咙唱一首时常被认作老土的生日快乐歌。托尼从那座庞大的蛋糕后露出脑袋,借着烛光,他能看见他也在一起唱着歌,只不过嘴巴张得小小的,像是有一些谨慎在里面。

悠扬的歌声在这片空间上空回荡,太阳终于经受不住一天高挂的疲劳,懒懒地藏到自己的窝穴之中。路边店铺的主人自觉地点起了灯,将一条路照得光亮。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克林特小跑过来轻锤了他的侧腰。他微微弯腰,脸上一副哭笑不得表情。

托尼慢慢挪到他的面前,动了动嘴巴,很久才小声的说:

"我擅自离去,你不生气吧?"

他顿时又气又好笑,帮托尼把那座蛋糕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托尼尝试着活动有些酸涩的手臂,却差点因一个有力地拥抱摔在地上,小胡子摊开手愣了一会,无助地看向娜塔莎,后者则对他耸了耸肩。托尼将手掌环在他的腰侧,胸膛感受着他因情绪激烈起伏的胸膛。

镇上的人们正好唱完了整首歌,他们顿了顿,一同喊道:

"生日快乐,我们的英雄!"

托尼将脑袋埋入他的颈窝,感受着单薄汗衫下灼热的温度。那颗心跳得更快了,托尼抬起手覆上那片胸膛,仿佛两人血肉相融。

[生日快乐,我的英雄。]

END

【盾铁】等待

※自白后续(我这篇怕是再也写不完了http://2767964994.lofter.com/post/1dceedde_ee815758






他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根棍子搅动一般传来阵阵剧痛,而他只是保持着侧身躺在地上的姿势。

耳廓被磨得发红发热,脸颊被硌出一块块的浅坑,有什么东西从肉身里露出头,紧接着就被大力扯出,然后整个身体轻飘飘的,眼前朦胧着模糊不清的光晕。

一只手柔和地搭在他的肩膀,轻轻地晃动他僵硬的身体,他感到那指尖皮肉粗糙,手掌却柔嫩如花瓣。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轻轻的鼻息声在心头环绕。他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粗暴的甩开了那只手,缩了缩身子,自暴自弃地吼道:

“洛基,滚远点,别来烦我。”

低低的笑声让他感觉酥酥麻麻的,他感觉心头一颤,鼻头不自觉的抖动,一股被积压了许久的闷气直冲鼻腔——就像大口灌了半瓶可乐那般——他红了眼圈,却用力咬住自己的食指,不让一丝一毫的抽气声离开自己的口腔。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肉体着地传来低低的闷声,他感到一具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背部。头皮被指尖轻轻地按摩着,发丝缠绕在那双不算纤细的手上,微微的疼痛感刺激着神经。

“我其实,还蛮期待看见你想一个小孩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紧抱着臂膀。但是我并不期待是这种结局下才让你作出这种举动,怎么说——我很抱歉。”

他扭过头,看见一双熟悉地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那人挑了挑嘴角,想摆出一副骂他“傻瓜”或者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失败了,他垂下眉目,换上一副柔柔的笑,不管是嘴角还是眉梢,都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他彻底藏起了以往的锋利,以一副最原本的面孔看着他。

他几乎窒息。

“呃…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的,我也有很多想告诉你的。”

托尼伸手拿起那几枚散落在地上的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摩挲了几下他们圆润的边缘,他看着内里刻着的字体,又是一阵痴痴地笑。他拉起史蒂夫的右手,将它套在他的无名指上。金属环松松垮垮,在手指上滴溜溜地转圈晃动。

无名指,无名指,它本没有名字,此时它才有了新生,它才有了所属,它变成了一种象征,变成了对自己的警示。

“我不该不辞而别的,对吗?我总是想着,怎么能悄悄地消失,想着时间总会冲淡什么,因为你们迟早会慢慢忘记我,所以也没有那个必要弄一个伤人心的仪式。”

他顿了顿,顺从地让史蒂夫的双臂环上自己的腰,他握着那两只手腕,将它们在拉倒自己怀里,然后,他用自己的手掌握住史蒂夫的大拇指。温暖宽厚的胸膛贴上自己的后背,他笑着看了看背后坐起来的人,然后弓了弓身子,将自己完全塞入那汪温泉中。

“但是我错了,我的行为是完全自私的,我该负责,所以,你打算留下来和我一起等吗?这或许要花很久很久的时间,我们要一起承受孤独,我们或许会争吵——这都是为了我的私欲——我想向他们每个人道别,正正式式的那种,而不是,如此草率。”

史蒂夫没有说话,他用指尖划过托尼阳光下红橘色的耳朵,划过他毛刺刺的小胡子,划过饱满红润的下唇。他俯下身去,手指轻轻掰着托尼的下巴,他们鼻尖相触,唇瓣若即若离,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方微微唇上发干的触感,都感觉到了对方呼出的热的不可思议的气息。

唇齿相交,他们忘我的在马路中央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他们都有些急躁,甚至想用牙咬破对方得唇瓣,好让疼痛与腥味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是确切存在的。

远处的医护人员急急匆匆地跑过来,她手里提着沉重的、白色的急救箱,身后的男医生推着一辆覆盖着蓝色床单的板车紧随其后。他们慌忙的步履穿过拥吻的两人,向前方失去生命的肉体跑去。

END.

Ronbro:

#主题“把漫威倒过来”   特指mcu宇宙
#Я【这个是俄文,我也不会念,只是因为只有他一个是倒过来的字母,梗祥见微博tag#Я#大概就是些倒放动图什么的
#不限形式,只要符合主题
#不用太局限于大纲,符合主题不ooc就行
#jq任意发展,怎么甜怎么来【完全出于私心【刀子也欢迎
#cp问题,盾铁不拆不逆,其他cp自由发展
#文不限字数,即使是个脑洞也欢迎参加
#可重复描写某一时间轴,不限定一人一段时间轴【保证时间轴完整的条件下】
#主要是时间线的脑洞,所以请务必一定一定一定注意时间线问题
#对于参加主题,需要加群并备注“Я”“倒放漫威”
#对于围观行为热烈欢迎
#发文需等文章完结后,具体形式待定【拒绝提前打个tag就直接发的行为
#其他问题待定……

【水仙铁】毫不意外的生日礼物(三)

【水仙铁】毫不意外的生日礼物(二)

【水仙铁】毫不意外的生日礼物(一)

吞到绝望x又有了大改动x

试试走图片吧…

私心打了tag…

【盾铁】自白

※接着之前WHAT IF的后文http://2767964994.lofter.com/post/1dceedde_12934fa1

※emm…我觉得这个OOC很严重了…

※我没有黑队长!我没有!

※基妹的感情不是爱,灵感来自《恶名铁人》

(一)

[史蒂夫罗杰斯的梦境]

嘀嘀嗒嗒的水声由近至远。

那像极了田间铁轨上呼哧呼哧的铁皮火车拉响的鸣笛,又如灰白色天空中划过的引擎轰鸣作响的飞机。

"史蒂夫,醒醒。"

微微的凉意钻入胸膛前皮肤的下方,柔软的布料轻抚歪斜的汗毛。他睁开眼,等待着瞳孔适应视野中过于充分的光。

一根一根粗壮滚圆的深色木头撑起房顶,没有吊顶的房间显得空旷舒适,三角样式的墙壁上塞了扇圆圆的小巧窗户,初阳从那里矮着身子钻进来,打在他枕头一侧的军绿色被单上。

他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看见不远处有只正在滴水的水龙头,龙头下放着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的水几乎要满溢出来,涟漪一圈一圈的打在盆沿上。

"还在发什么呆?该去训练了。"

温暖甚至于有些灼热的手掌覆在他的肩膀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耸起肩膀,动作却先一步被那张噙着坏笑的面庞打断:没有半长且卷曲的的黑发,没有时常失去神采的眼瞳,他只见到了位许久未见的友人,见到了那曾被他戏称为"布鲁克林调情小王子"的旧友。

他颤抖着双手,捧住了那条一度为冰冷金属的手臂。

应当是有人将开关拧到了最大,水流泛着白色从龙头中喷涌而出,塑料盆像只被撑坏的容器,不住地将水从自己的体内吐出。

手心中的手臂逐渐冰冷,由温暖的的肉色变为不正常的紫青色,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上面绽放开裂,却没有一滴血渗出。皮肤伴着血肉一层层地脱落,凝固的血管与森森白骨让他感到刺眼难耐。哗哗的水声刺得他耳膜生疼,手中的血骨伴着它的节奏化作一摊液体,最终从他指间滑落。

耳边变得嘈杂不堪,喉咙痛得仿若撕裂,许久许久,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在声嘶力竭的呐喊。

轻快有节奏的音乐如同一流清溪,暂时抚静了他狂躁的心脏。他起身茫然四顾,视线却只能限于紧密的人群的缝隙之中。

舞厅内打着昏黄的暧昧的灯光,歌声混杂在鞋底踩着节拍的咚咚声中,酒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爆笑声如海潮般从四周的圆桌上涌起,带着压迫感扑到他的身上。

"你还欠我一支舞,史蒂夫。"

柔美的声音如同一只急劲的利剑,直直地扎入他的心间。他急急地扭头,想要寻找些许的踪迹,却发现四周早已开阔寂静。仿若刚才的狂欢是一场梦境,只有自己在房间中回荡的粗粗的呼吸声才是真实。

"你答应过我的,大兵。"

她慢慢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深色的大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上调皮的跳动,精心修饰的红唇勾起一角,尖尖的轮廓像把锋利的刀。

他低头端详那只光洁纤长的手: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烁,指侧可见细腻柔软的肌肤,淡青色的血管从手腕攀上手掌根部,只有虎口乖巧地贴着些煞风景的淡黄色薄茧。

他抬起眉眼,看见她挑了挑自己的眉梢。

手掌相触,枯树般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细细密密地爬上神经。肌肉紧绷,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缩回手掌,她的手却像枯藤一般死死扣住他。被勒紧的手指泛着青白,血流在血管中冲撞,他看见面前如花的面容迅速衰老,皱纹从她的衣服下面伸展延伸,旋即爬满全身。树皮般的皮肤显得灰暗无光,挺拔修长的身躯变得佝偻矮小,坚固洁白的牙齿如雨点般挨个脱落,砸在地上咚咚作响。深色短发上的银白色从发旋处攀出,他们如同杂草般疯狂生长,像做茧般缠上他的周身。

肺中的空气被挤榨干净,谙熟于心的失重感,撞击感与极寒一并向他涌来,他直挺挺倒在地上,如同灵魂弃他而去。

温热的液体拍打在脸上,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眼帘传来的粘连感让他有些恍惚。看不清由哪里传向哪里地涟漪在乳白色的地面上慢慢的画着圈圈。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细微的动作引起了这些波纹,但当一双小麦色的足停在他的面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孤独的。

"你怎么在这躺着?史蒂夫。

战争已经结束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战争结束了。"

熟悉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利的破冰锥,直接从他的心上剜下了一块肉,他急不可耐地抬头,想要细细地看那副他抚过千万遍的、美好的躯体:骨棱分明的脚踝,圆润结实的小腿,被花格衬衫虚虚掩住的细嫩大腿,藏在微微敞开领口中的幽蓝色的心脏。

他认得那件老土的衬衫,因为那是属于他的。

灼热的视线在小胡子上兜兜转转,却始终不愿再向上抬起半分。

无可奈何的叹息自头顶幽幽撒下,圆滚滚的膝盖几乎要压在鼻尖上,他吐出的气息扑在那片肌肤上,少数湿热的气流被返回来,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嗅到其中夹杂了些小雏菊的清香。

视野中生硬地挤进了张皱着眉头的脸,如黑蝴蝶般的睫毛上下扑动,藏在其中的蜜色眼睛中映着自己面无血色的面庞。他艰难地张了张嘴,他多想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做了个噩梦,梦见他不辞而别,梦见他远走高飞。

深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攀上皮肤表面,蓄着小胡子的人面色突然难看,五官几乎拧在一起。他卷缩着身子在地上痉挛般的抖动,双手死死地扣在反应堆的边缘,却不知道到底是摘下好还是不不摘好。地上的波纹变得杂乱无章,如同一锅沸腾的水。

他翻身爬起,从背后抱住与痛苦做抗争的人。耳边呢喃声响起,细细听去,怀中的人竟还在下意识地抗拒他的体温。紧贴在自己胸膛的肌肤逐渐变得透明晶莹,紫色的血管缠绕在负隅顽抗的心脏上面,尖锐细小的弹片唱着欢快的歌曲,将血管割得支离破碎。

怀中突然一空,轻盈的空气让他扑了个空,脸颊紧紧贴在地面上,鼻梁不堪重负的咔嚓作响,猩红色的液体融入乳白色的地面中,慢慢的向远处扩散。

淡蓝色的光芒射入眼球,深色的瞳孔紧缩到极致。叮当一声脆响,眼中只剩下一只反应堆荡起层层水花。

他最终从梦中惊醒。

(二)

低低的惊呼声伴着抽气声在房间内回荡,躺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眩晕感直冲脑门,他轻轻晃了晃头,用一只手摸了摸额头。手心里握着被扯烂的被单,汗水如雨般顺着脊背滑落,空气中弥漫着热烘烘的气味。柔软的床垫如同泥潭一般,他不断地下陷、下陷,被世界抛起。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嘴角,仿佛那个吻还残留着。

手掌将床板压得咔嚓作响,本就不平整的床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拳头伴着低吼冲向床头,尖锐的木刺刺进皮肉。他看见一束极细的光从门口射进来,扶着床沿站起来,腿脚酸软无力,迈开步子却又差点跪在地上。

咬着牙套上衣服,用肩膀撞开房门,阳光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太阳悬挂在半空中,被染红的云朵逐渐褪去颜色,阳光从巨大的窗户中刺入他的眼睛,他注意到地上有些反光的小液滴。平静的海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几只海鸟扯着嗓子盘旋,它们伸着脖子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自己今天活下去的理由。细微的鼾声如交响曲般起伏,身着黑色西装的法师百般无赖地晃着自己的双脚,在看见他时牵起嘴角微微一笑。

从凳子上蹦下来,他打了个响指,幽绿色的流光在屋内环绕,七横八竖躺在地上的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各自搀扶着毫无意识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法师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说了句"蝼蚁"。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玩弄手指的法师。

“你们是用相同的方式下来的啊。”

他皱了皱眉头,没理解这奇怪的话语。正想扑上去问他托尼在哪,却看见法师对他比了个表表准准的口型,紧接着就伴着轻笑消失在空气中。

"SON OF BITCH"

他最终读懂了神的侮辱。

(三)

[在那之前,洛基的住处]

华贵复杂的帘子在摇曳的烛光中微微地摆动身子,坠在底部的珠宝相互触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道慵懒的黑影印在布料上,她用手撑住下巴,一动不动。洛基摘下头盔,轻轻地放在一侧的小桌上。他晃动手指,将全身的盔甲卸去,单膝着地,微低着头:

"母亲,我回来了。"

帘后静止的黑影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柔柔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中:

"我等你好久了。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呢?"

洛基站起身子,接着又盘腿坐下,他定定地看着帘子上投着的黑影,缓缓地张口:

"我又偷偷的去了趟中庭,为了见一个人,他叫托尼,托尼斯塔克。

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不是总和你争论,争论到底是应该先征服一地,再去尝试做人民的朋友,还是用自己的姿态,去让他们信服自己,让忠诚的跟着自己。"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面露难色:

"我总是与你认为的不同,就像你更偏向于后者,我更偏向于前者,我甚至——甚至还有次甩开了你想要拥抱我的双手。

但是这次,这次我见到了他,就是托尼。他很不同,他没有请求过任何人,他也不服从于任何人,他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看起来对谁都拒之千里。他的朋友也是,虽然会耍耍嘴皮子,但他们都愿意为他,乐意为他。

所以我不懂,所以我发觉我是错误的,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像我,我总该放弃掉过去。"

蜡烛的火焰变的膨胀臃肿,火舌卷上了四周的布料,橘红色在视网膜内蔓延。他站起来,努力的挺直腰板,最后向帐子中深深地看了一眼。遮挡视线的布料被火焰吞噬干净,华贵的座椅上安稳坐着的人冲他绽放开一抹宠溺的微笑,接着绿色的蝴蝶四散,爱神的衣服软软地躺在那张座椅上。

他看着那件被他珍藏的衣服被烧出一个一个泛着焦黄的空洞,最终抬手捂住面庞,在火海中放肆哭泣。

(四)

史蒂夫发现自己总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这并不是指所有事,而是单指对于托尼的事上。

他认为他们已经坦诚相待了,对对方毫无保留,奉献全心。所以他接受了托尼的每句话,相信了他的每个表情。

最后却闹得这个下场。

他将双手揣在兜里,快步在街上走着。他想着娜塔莎早晨给自己发的消息,至今还没有真实感。

"托尼的葬礼今天进行,记得按时到,地址发到你的邮箱了。

我希望你能来,队长。

他也希望。"

狠狠地甩了甩脑袋,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开始在街上狂奔。戴在头上的连体帽被风灌得满满的,胸腔里压着一口怎么也排不出去的闷气。

自从离开托尼家的那天,他知道这件事发生了,他一直在等这一天,等给自己一份答卷。但他从没落过泪,也没有在寂静的深夜失眠。他的生活依旧,只是少了一个喋喋不休的人,少了一个总能惹他生气的人。

街上的咒骂声伴着风声散去,噼里啪啦散落在地的东西被他无情的踩过,黏糊糊的蛋黄酱从塑料瓶中挤出,溅了左边正在看手机的人一裤子;消化饼干被压成不均的几块,碎碎的粉末被一旁驶过的汽车卷起。

他埋着头向前跑去,丝毫不顾交通混乱的十字路口,不顾一团糟的街头花坛,不顾不堪重负弯下腰的信箱。

直到他撞到一面坚硬的墙,被反弹回来,狼狈地坐在地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抬头却看见空荡荡的街道,一层淡绿色的透明屏障立在眼前。洛基从黑暗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史蒂夫什么都没问,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然后摆好了战斗的姿态。

"我们都需要宣泄,对吗?"

洛基摇摇头,面露怜悯地看着他。小刀凭空出现,他将刀刃对着史蒂夫,锋利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酷的光,在史蒂夫脸上反射出几块亮斑。

手臂后拉,小刀脱离双手,角度刁钻地向史蒂夫袭去。史蒂夫静静地等着,直到它们几乎刺入自己的双眼,他才不紧不慢地蹲下,然后脚掌发力,身子迅速弹起,向法师冲去。

不得不说,史蒂夫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本就敏感的感官被再次扩大了一倍,身边一切的事物都变得缓慢可辨。他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负担,忘了自己爱的人。

"你知不知道他的钯中毒?"

洛基揉着自己挨了一拳的脸颊,吐出了一口夹着血腥的唾沫。史蒂夫没有理会他,只顾着伸着拳头向面前的人砸去。

"我在问你话,蝼蚁。"

绿色的光芒包围着史蒂夫的手掌,他打穿了面前人的小腹,但感觉却像打在一团空气上,匆忙的扭过头,果不其然看见一把小刀向他的背部扎去。

"对了,你当然不知道,否则你也不会将那面盾牌砸入他的反应堆。"

洛基将手里的小刀抛起,又稳稳地接住刀柄。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吗?"

"他藏得太好了,我没有感到不对劲。"

史蒂夫嗓音低沉,像只受伤的野兽,澈蓝色的眼睛变得阴暗,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和他相处的时间长!"

洛基将小刀扔在地上,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前。他大声吼着,看着面前的人呆呆地愣在原地。史蒂夫揪住胸前的衣服,弯下身子蜷缩起来。是啊,他何尝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呢?

只是他总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

“但我又不能指责你们!这是他的意愿,我无权制止。”

洛基抬起手,几个圆圆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环状物凭空出现在他手里。他细细地摩挲了几下,眼角带着温柔的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他的心啊,

这是他每个被换下的反应堆中的零件啊。”

金属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然后从地上反弹起来,荡起一层灰土。史蒂夫伸长手臂,慌乱的握住那几个冰冷的小家伙。

“我曾窥探过未来,这让我付了不少代价,我看见你们离开了复仇者,你们有一片牧场,有一间木房子,有一只狗,一只猫,和一个女孩。”

手指触及铁环内部,凹凸不平的触感爬过指尖,他细细看去,并不流畅的字体闯入视野,有些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指上留下白色的浅痕。

“致我的爱人,史蒂夫罗杰斯”

“我发誓我从小就喜欢他了,他是我的英雄”

“我现在的梦想是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我希望有个孩子,女孩最好”

……

他跪在地上,泪水砸在金属环上,裤子上,地上,像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洛基最后看了他一眼,绿色的屏障逐渐消散,四周逐渐吵闹,急促的鸣笛声尖厉刺耳,轮胎在卡车后面画着弯曲的图案,轰隆一声巨响,世界仿佛不复存在。

冰冷的金属最终被猩红染地温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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