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ice Stark

可以叫我皮蛋/折九/CATABOO
头像来自@丑茶 表白他!
杂食,铁人中心,主盾铁
日漫主吃静临
求…求勾搭我很好说话的就是话废QAQ
高三狗 长弧 更文什么的 随缘orz

【盾铁】IN ANOTHER LIFE

(一)

*

梦。

他嗅了嗅空气中潮湿的腥味,甩掉了脚上的沙滩鞋,赤着脚走进打着旋、泛着白沫的海水中。太阳斜斜地挂在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上,海水还沉浸在静谧的夜的怀抱中,冰凉但不至于彻骨。

他将视线从卷着细沙的水流上移开,看向远处海天交界处灰灰的界线。他在等人,他只知道这一件事,但到底在等谁,他就如沙穴中爬出的带着硬壳的生物一样毫无头绪。

海水在慢慢地苏醒,将金橘色的太阳光拧得扭曲,浪花一朵朵地卷起来,不断地冲刷他的脚踝。他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片蓝。不是海,而是蓝色。深邃中散着几星轻快的薄荷绿,既不过于死板固执,也不俏皮地惹人嫌。

"抱歉,久等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最后方传来。他细细聆听,听见沙子之间摩擦地沙沙声,也听见脚掌落在沙地上的低沉的闷声。他迟疑片刻,扭过头,却看见了自己。

他没有穿黑色背心的习惯,也没有在胸口上装一个蓝色探照灯的习惯,所以更别说那张脸上的小胡子了。惊疑之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却发觉那里有些噬人的瘙痒感。

那人冲他笑笑,然后大刺刺地坐在沙滩上。海水起起落落,浸湿了那人蓝色的工装裤。他看见那双一摸一样的蜜色眼睛中,满溢着自己从未拥有的傲人气概。

"你相信前生今世吗?"

他张张嘴,那人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是物理学家,未来学家,以前甚至自大到觉得所有魔法都是科技能够解释的。但是我放不下一切的一切,我不喜欢那个草率的结局。所以我和奇异打了赌,我说,如果相信转世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那他要帮我。"

那人勾下头轻声笑笑,眼睛中映着海水的反光,晶莹如一块上好的琥珀,透彻似穿透心扉的急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人,心中却拍起惊涛骇浪。

"你要去想,想起来他,也要想起来你自己。"

一只手戳在自己的胸骨上,他这才意识到那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指尖仿佛如一把尖锐的利刃,将他开胸破肚。他试着躲闪目光,却逃不过对面传来的近乎灼热的视线。

"记住,你名叫托尼斯塔克。"

*

他猛然睁开双眼,米白色的天花板闯入眼前。半掩的窗帘拦不住凌晨昏昏暗暗的光线,屋内看起来雾蒙蒙的。他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发现背后一阵粘腻冰冷。

那片蓝,又是那片蓝,在眼前悠悠晃晃,迷迷幻幻。陌生的名字涌上心头,喉口干涩疼痛。他颤抖着嘴唇,慢慢念出那个似乎意义深远的,又似乎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名字。

“…史蒂夫?”

(二)

“托尼,早上好。你还是来得最早的那个,吃过早饭了吗?”

黛安从更衣室中走出来,深蓝色的工装让她看起来臃肿滑稽。她不满地扯了扯肥大的裤腿,向托尼吐了吐舌头。

托尼抿着嘴冲她笑笑,简单地说吃过了。

他四下望望,试着找到他刚切割好的材料。印象中放置手边的物件却出现在右侧的桌子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起身,黛安却先一步走过去指了指。

“这个吗?”

托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个不长的玻璃管。

“这是什么?玩具枪?”

黛安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托尼手中那件黄色绿色相间的枪。那上面的玻璃管明显比刚才她递给托尼的要长要宽,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枪管太长,不容易瞄准。对吧?”

托尼将卸下来的玻璃管放在一旁,点了点头,说:

“土豆枪,总体来说不错了。隔壁家小孩子的,我帮他改一改,他应该会高兴。虽然上次他已经向我证明,即使太长他也能打的很准。”

黛安撑着桌子放开声音笑了几声,换回托尼无所谓的耸肩。

“对了,昨天那家雇主怎么样?”

她看着托尼把东西组装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汉克帕默尔?还不错,我被他长期雇佣了,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老天,不是吧!”黛安突然提高的声调吓了托尼一跳,他无奈地笑笑,眼睛里却带着胜利一样的闪光,“那家报酬高的吓人,去了那么多人都没被看上,偏偏你这个来工作一个星期不到的家伙被认可了。”

黛安泄气一般地叹了口气,托尼只是在一旁转着椅子,像得到橱柜中最贵重的玩具一般兴奋。黛安用手肘抵了抵得意忘形的家伙,见他吃痛才哼了一声。

她走到更衣室,从自己的包中掏出还热乎的早饭。油纸被热气熏地软趴趴的,蛋黄酱被挤出了一些,漏在塑料袋中。她百般无赖地翻着同事桌子上的漫画书,像是看到什么一样嗯了一声。

托尼扭头看她,她在努力咽下口中食物的同时含含糊糊地说:

“你看没看过,呃,无敌铁人?”

“那是什么?漫画?”

“对,”黛安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她将书举起来,用食指和大拇指卡住书的底侧,想要给托尼看看里面的内容。

但书比她想象的要重,锋利的书页也硌得她手指生疼,书脊撞上桌面的声响混杂着她的惊呼,另一只手里的三明治不老实地从油纸中探出头,吐了口淡黄色的酱汁在书页上。

“糟了糟了!托尼,你不介意帮个忙吧?”

托尼放下手中的零件,在工装上抹了抹沾满机油的手,从工作台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急急忙忙地向黛安那边走去。

蓝盈盈的圆环无情地闯入视野,昨晚的梦境如浮上水面一般开始清晰明朗。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黛安从他手里抢走了卫生纸。

一抹淡金色从视野中闪过,破碎的记忆逐渐重构。那件蓝色的愚蠢的制服,那面坚不可摧的盾牌,还有那张绽放着笑颜的面孔。呼之欲出的名字在嘴边兜兜转转,一双温暖的手却将一切推入万丈深渊。

“…托尼?托尼?老天,你当机了?”

“…史蒂夫?”

“哦,”黛安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确定他回过神了,才点了点头,放下了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说:“我就觉得你应该看过,史蒂夫罗杰斯,AKA美国队长。喏,就是这个。”

她指了指书上那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大块头,看见托尼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后,她又点了点旁边的西装男,那人胸前镶着一块散着柔和蓝色的圆形物件。

“安东尼斯塔克,AKA铁人。说真的,我觉得我你父亲肯定是爱死了这漫画,铁人的昵称就叫托尼,而你正好姓斯塔克,”她耸耸肩,“估计是你父亲想要这个名字?”

托尼没搭话,他用手指轻轻抚着名叫史蒂夫的人物的画像。书页温凉,他的指尖却如着火般难耐。他指了指铁人胸口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是真的没看过了。那是方弧反应堆,简单点就是电磁铁,你肯定知道电磁铁是什么吧?你的桌子上就有一些。”

梦中那些瘙痒感再次席卷全身,他抓住胸口的衣物,草草地和不明所以的黛安道了别。他将自己锁进卫生间,冰凉沿着马桶盖蔓延到腿部臀部,紧接着是全身。

他捂住自己的脸,深棕色的头发调皮地跳动,在地上洒下模糊的阴影。他不明白,在任何事情上,不仅是对那个叫史蒂夫的家伙,也对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

如果一开始就被注定了人生,他为何要努力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TBC

【盾铁】小镇,生日和那人

为队长献上生贺,写得很傻了,但是是糖,致我们的英雄。

*

盛夏的早晨总是不让人心安,微敞着的木框方窗中灌进来温热的风。他先被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们吵醒,淡橘色布满视网膜,薄汗带来的黏糊糊的感觉绝不是一个完美早晨应该具备的。

[早啊小姐们,不过要小声点。]

他撑起上身,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微微勾头看向在窗檐上歪着头看着他的灰色小鸟,鸟儿张了张嘴,露出淡粉色的口腔,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肩膀感受到断断续续的温热气息,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胡子。温柔的晨光在托尼的棕色的头发上镀了层薄金色,他掀开薄毯,小胡子不满地哼哼了两声,然后试图将自己的胡子再塞回柔软的毯子中。

他轻轻地抚着托尼倔强的卷卷的头发,然后在他鬓角落下一吻。

"不热吗?坏脾气先生?"

"再五分钟,好脾气小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坐起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向厨房。轻手轻脚地拿起房东从早市上买来的新鲜食材,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它们散发出的清香,饱满润滑的青椒透彻如翠绿的宝石,红润的番茄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诱人鲜香。

一双小麦色的手臂环上自己的颈脖,扭头看见托尼笑嘻嘻地用鼻子蹭他的肩背。他低了低头,怕托尼踮着脚太累。

"早上想吃点什么?"

托尼打开一旁的冰箱,勾着头在里面扫了几圈,最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了一个鸡蛋。冰凉的蛋壳撞上温暖的空气,一层细密的水珠布满粗糙的硬壳。托尼顿时觉得指尖黏在了鸡蛋上。

"煎蛋卷怎么样?"

他低垂眼帘,在小胡子手背上落下一吻。

"如你所愿。"

*

苍翠的树叶将近午的阳光割得七零八碎,在柔软的草地上散下星子般的光斑,粗糙的石块筑成的泳池中水光粼粼,清澈到让人一探到底。他们边走边褪去上衣,衣服随意的抛在地上,地上留下两人打闹的调皮影子。

托尼怕水冷,先让他坐在泳池边缘。他用脚尖试探了一番,水被太阳晒得没了脾气,温温暖暖的,像大雪封山的小木屋中燃起的一团炉火,又像烈日中空调房中厚重的棉被。他正打算扭头告诉那个被他笑骂"娇气"的人,却被猝不及防地踹下了水。鼻腔里免不了进了不少水,他探长双臂,从水底探出头咳了好几下,甩掉粘在脸上的水珠,他才看见一脸坏笑的托尼。

"是你把我踹下来的?"

"嗯哼。"

"用的哪只脚?"

托尼翘着嘴角把右脚搭在泳池边缘,然后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俯视着满脸狼狈的他。他低头看了看那只骨棱分明的脚踝,脚背的皮肤细腻白皙,脚踝的颜色却有些深。

"你确定?"

他装作严肃地眯起眼睛,小胡子见大事不妙忙想放下腿,但大腿肌肉还没来得及收缩,温暖带着潮湿的手就握上了自己的脚踝,他惊呼一声,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太阳带来的刺眼光芒硬是画了一道极亮光弧。

托尼下意识地捏住鼻子,却没想到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背部接触到随风晃动的水面,他打了个激灵然后挣扎着想要爬上岸。他怎么会让他爬上去,松开托住托尼腿部的胳膊,抱着他的腋下把他整个塞进水中。

小胡子不满地骂了几声。他皱了皱眉头,然后侧过头,用一个湿乎乎的吻堵住了托尼喋喋不休的嘴,托尼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也主动的吮吸他的嘴唇。他忍不住睁开眼睛——他通常可不会这么做——看见托尼颤抖睫毛上垂着的晶莹的水珠。

他们在水里轻轻地晃着双腿,随着水流随意飘荡,阳光在有些躁动的水面上反射,在他们的脸上映出炫目的光彩。

*

"热死了,还好饿,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托尼无力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之中。他先是拉紧托尼的手腕,被人群撞了两次差点冲散他们两人后,他还是选择了与托尼十指相扣。

"是你早上提议要来的,还记得吗?你说想见见卖果蔬的小铺。"

"有吗?"

托尼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乖巧地被他拉着走。但走了没几步,他还是注意到小胡子越来越慢的脚步,有时甚至只能看见他们卡在他人之间的双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一家修鞋的店铺旁边停了脚,让托尼坐在门外的木箱上。托尼顿时像一个得到了垂涎已久的糖果的小孩,挑着嘴角晃着腿。

他看了看西边朝青山之后缓缓移动夕阳,天边厚重的云彩被涂上了浓墨重彩。山中湿气重,光线从云的缝隙中探出头,打出一束束似乎凝固的亮线。风悄悄地穿过大街小巷,吹得托尼的头发有些凌乱。

"我没让房东为我们准备食材,所以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会好吗?我们天黑之前就要回去,路不好走,所以我动作要快。"

"知道啦,鸡妈妈。"

他无奈地冲嬉皮笑脸的托尼撇撇嘴角,紧接着就挤进了人群。买东西要比他想象的难,镇中的集市人多到不可思议,一个摊铺上伸出手摸到的只有别人的手,而摸不到想要的食材。当他大汗淋漓地回到那个鞋铺旁时,却发现那个四四方方的箱子上早就空空荡荡。

他顿时急了起来,汗湿的身上不知是风吹得了还是什么原因刷的一下就凉了不少。他丢下菜篮子,四处环望却不知道该向哪里迈出第一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之后,他突然发现周围的人们都站得整整齐齐,空出路中央一条窄窄的道路。

摇曳的烛光在路上晃晃荡荡,托尼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大号蛋糕,笨拙地走在石砖路上。托尼的背后,几个再熟悉不过地脑袋探出来,他们脸上带着笑,伸出手掌向他打招呼。

民众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放开喉咙唱一首时常被认作老土的生日快乐歌。托尼从那座庞大的蛋糕后露出脑袋,借着烛光,他能看见他也在一起唱着歌,只不过嘴巴张得小小的,像是有一些谨慎在里面。

悠扬的歌声在这片空间上空回荡,太阳终于经受不住一天高挂的疲劳,懒懒地藏到自己的窝穴之中。路边店铺的主人自觉地点起了灯,将一条路照得光亮。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克林特小跑过来轻锤了他的侧腰。他微微弯腰,脸上一副哭笑不得表情。

托尼慢慢挪到他的面前,动了动嘴巴,很久才小声的说:

"我擅自离去,你不生气吧?"

他顿时又气又好笑,帮托尼把那座蛋糕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托尼尝试着活动有些酸涩的手臂,却差点因一个有力地拥抱摔在地上,小胡子摊开手愣了一会,无助地看向娜塔莎,后者则对他耸了耸肩。托尼将手掌环在他的腰侧,胸膛感受着他因情绪激烈起伏的胸膛。

镇上的人们正好唱完了整首歌,他们顿了顿,一同喊道:

"生日快乐,我们的英雄!"

托尼将脑袋埋入他的颈窝,感受着单薄汗衫下灼热的温度。那颗心跳得更快了,托尼抬起手覆上那片胸膛,仿佛两人血肉相融。

[生日快乐,我的英雄。]

END

【盾铁】等待

※自白后续(我这篇怕是再也写不完了http://2767964994.lofter.com/post/1dceedde_ee815758






他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根棍子搅动一般传来阵阵剧痛,而他只是保持着侧身躺在地上的姿势。

耳廓被磨得发红发热,脸颊被硌出一块块的浅坑,有什么东西从肉身里露出头,紧接着就被大力扯出,然后整个身体轻飘飘的,眼前朦胧着模糊不清的光晕。

一只手柔和地搭在他的肩膀,轻轻地晃动他僵硬的身体,他感到那指尖皮肉粗糙,手掌却柔嫩如花瓣。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轻轻的鼻息声在心头环绕。他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粗暴的甩开了那只手,缩了缩身子,自暴自弃地吼道:

“洛基,滚远点,别来烦我。”

低低的笑声让他感觉酥酥麻麻的,他感觉心头一颤,鼻头不自觉的抖动,一股被积压了许久的闷气直冲鼻腔——就像大口灌了半瓶可乐那般——他红了眼圈,却用力咬住自己的食指,不让一丝一毫的抽气声离开自己的口腔。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肉体着地传来低低的闷声,他感到一具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背部。头皮被指尖轻轻地按摩着,发丝缠绕在那双不算纤细的手上,微微的疼痛感刺激着神经。

“我其实,还蛮期待看见你想一个小孩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紧抱着臂膀。但是我并不期待是这种结局下才让你作出这种举动,怎么说——我很抱歉。”

他扭过头,看见一双熟悉地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那人挑了挑嘴角,想摆出一副骂他“傻瓜”或者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失败了,他垂下眉目,换上一副柔柔的笑,不管是嘴角还是眉梢,都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他彻底藏起了以往的锋利,以一副最原本的面孔看着他。

他几乎窒息。

“呃…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的,我也有很多想告诉你的。”

托尼伸手拿起那几枚散落在地上的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摩挲了几下他们圆润的边缘,他看着内里刻着的字体,又是一阵痴痴地笑。他拉起史蒂夫的右手,将它套在他的无名指上。金属环松松垮垮,在手指上滴溜溜地转圈晃动。

无名指,无名指,它本没有名字,此时它才有了新生,它才有了所属,它变成了一种象征,变成了对自己的警示。

“我不该不辞而别的,对吗?我总是想着,怎么能悄悄地消失,想着时间总会冲淡什么,因为你们迟早会慢慢忘记我,所以也没有那个必要弄一个伤人心的仪式。”

他顿了顿,顺从地让史蒂夫的双臂环上自己的腰,他握着那两只手腕,将它们在拉倒自己怀里,然后,他用自己的手掌握住史蒂夫的大拇指。温暖宽厚的胸膛贴上自己的后背,他笑着看了看背后坐起来的人,然后弓了弓身子,将自己完全塞入那汪温泉中。

“但是我错了,我的行为是完全自私的,我该负责,所以,你打算留下来和我一起等吗?这或许要花很久很久的时间,我们要一起承受孤独,我们或许会争吵——这都是为了我的私欲——我想向他们每个人道别,正正式式的那种,而不是,如此草率。”

史蒂夫没有说话,他用指尖划过托尼阳光下红橘色的耳朵,划过他毛刺刺的小胡子,划过饱满红润的下唇。他俯下身去,手指轻轻掰着托尼的下巴,他们鼻尖相触,唇瓣若即若离,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方微微唇上发干的触感,都感觉到了对方呼出的热的不可思议的气息。

唇齿相交,他们忘我的在马路中央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他们都有些急躁,甚至想用牙咬破对方得唇瓣,好让疼痛与腥味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是确切存在的。

远处的医护人员急急匆匆地跑过来,她手里提着沉重的、白色的急救箱,身后的男医生推着一辆覆盖着蓝色床单的板车紧随其后。他们慌忙的步履穿过拥吻的两人,向前方失去生命的肉体跑去。

END.

Ronbro:

#主题“把漫威倒过来”   特指mcu宇宙
#Я【这个是俄文,我也不会念,只是因为只有他一个是倒过来的字母,梗祥见微博tag#Я#大概就是些倒放动图什么的
#不限形式,只要符合主题
#不用太局限于大纲,符合主题不ooc就行
#jq任意发展,怎么甜怎么来【完全出于私心【刀子也欢迎
#cp问题,盾铁不拆不逆,其他cp自由发展
#文不限字数,即使是个脑洞也欢迎参加
#可重复描写某一时间轴,不限定一人一段时间轴【保证时间轴完整的条件下】
#主要是时间线的脑洞,所以请务必一定一定一定注意时间线问题
#对于参加主题,需要加群并备注“Я”“倒放漫威”
#对于围观行为热烈欢迎
#发文需等文章完结后,具体形式待定【拒绝提前打个tag就直接发的行为
#其他问题待定……

【盾铁】自白

※接着之前WHAT IF的后文http://2767964994.lofter.com/post/1dceedde_12934fa1

※emm…我觉得这个OOC很严重了…

※我没有黑队长!我没有!

※基妹的感情不是爱,灵感来自《恶名铁人》

(一)

[史蒂夫罗杰斯的梦境]

嘀嘀嗒嗒的水声由近至远。

那像极了田间铁轨上呼哧呼哧的铁皮火车拉响的鸣笛,又如灰白色天空中划过的引擎轰鸣作响的飞机。

"史蒂夫,醒醒。"

微微的凉意钻入胸膛前皮肤的下方,柔软的布料轻抚歪斜的汗毛。他睁开眼,等待着瞳孔适应视野中过于充分的光。

一根一根粗壮滚圆的深色木头撑起房顶,没有吊顶的房间显得空旷舒适,三角样式的墙壁上塞了扇圆圆的小巧窗户,初阳从那里矮着身子钻进来,打在他枕头一侧的军绿色被单上。

他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看见不远处有只正在滴水的水龙头,龙头下放着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的水几乎要满溢出来,涟漪一圈一圈的打在盆沿上。

"还在发什么呆?该去训练了。"

温暖甚至于有些灼热的手掌覆在他的肩膀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耸起肩膀,动作却先一步被那张噙着坏笑的面庞打断:没有半长且卷曲的的黑发,没有时常失去神采的眼瞳,他只见到了位许久未见的友人,见到了那曾被他戏称为"布鲁克林调情小王子"的旧友。

他颤抖着双手,捧住了那条一度为冰冷金属的手臂。

应当是有人将开关拧到了最大,水流泛着白色从龙头中喷涌而出,塑料盆像只被撑坏的容器,不住地将水从自己的体内吐出。

手心中的手臂逐渐冰冷,由温暖的的肉色变为不正常的紫青色,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上面绽放开裂,却没有一滴血渗出。皮肤伴着血肉一层层地脱落,凝固的血管与森森白骨让他感到刺眼难耐。哗哗的水声刺得他耳膜生疼,手中的血骨伴着它的节奏化作一摊液体,最终从他指间滑落。

耳边变得嘈杂不堪,喉咙痛得仿若撕裂,许久许久,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在声嘶力竭的呐喊。

轻快有节奏的音乐如同一流清溪,暂时抚静了他狂躁的心脏。他起身茫然四顾,视线却只能限于紧密的人群的缝隙之中。

舞厅内打着昏黄的暧昧的灯光,歌声混杂在鞋底踩着节拍的咚咚声中,酒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爆笑声如海潮般从四周的圆桌上涌起,带着压迫感扑到他的身上。

"你还欠我一支舞,史蒂夫。"

柔美的声音如同一只急劲的利剑,直直地扎入他的心间。他急急地扭头,想要寻找些许的踪迹,却发现四周早已开阔寂静。仿若刚才的狂欢是一场梦境,只有自己在房间中回荡的粗粗的呼吸声才是真实。

"你答应过我的,大兵。"

她慢慢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深色的大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上调皮的跳动,精心修饰的红唇勾起一角,尖尖的轮廓像把锋利的刀。

他低头端详那只光洁纤长的手: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烁,指侧可见细腻柔软的肌肤,淡青色的血管从手腕攀上手掌根部,只有虎口乖巧地贴着些煞风景的淡黄色薄茧。

他抬起眉眼,看见她挑了挑自己的眉梢。

手掌相触,枯树般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细细密密地爬上神经。肌肉紧绷,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缩回手掌,她的手却像枯藤一般死死扣住他。被勒紧的手指泛着青白,血流在血管中冲撞,他看见面前如花的面容迅速衰老,皱纹从她的衣服下面伸展延伸,旋即爬满全身。树皮般的皮肤显得灰暗无光,挺拔修长的身躯变得佝偻矮小,坚固洁白的牙齿如雨点般挨个脱落,砸在地上咚咚作响。深色短发上的银白色从发旋处攀出,他们如同杂草般疯狂生长,像做茧般缠上他的周身。

肺中的空气被挤榨干净,谙熟于心的失重感,撞击感与极寒一并向他涌来,他直挺挺倒在地上,如同灵魂弃他而去。

温热的液体拍打在脸上,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眼帘传来的粘连感让他有些恍惚。看不清由哪里传向哪里地涟漪在乳白色的地面上慢慢的画着圈圈。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细微的动作引起了这些波纹,但当一双小麦色的足停在他的面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孤独的。

"你怎么在这躺着?史蒂夫。

战争已经结束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战争结束了。"

熟悉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利的破冰锥,直接从他的心上剜下了一块肉,他急不可耐地抬头,想要细细地看那副他抚过千万遍的、美好的躯体:骨棱分明的脚踝,圆润结实的小腿,被花格衬衫虚虚掩住的细嫩大腿,藏在微微敞开领口中的幽蓝色的心脏。

他认得那件老土的衬衫,因为那是属于他的。

灼热的视线在小胡子上兜兜转转,却始终不愿再向上抬起半分。

无可奈何的叹息自头顶幽幽撒下,圆滚滚的膝盖几乎要压在鼻尖上,他吐出的气息扑在那片肌肤上,少数湿热的气流被返回来,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嗅到其中夹杂了些小雏菊的清香。

视野中生硬地挤进了张皱着眉头的脸,如黑蝴蝶般的睫毛上下扑动,藏在其中的蜜色眼睛中映着自己面无血色的面庞。他艰难地张了张嘴,他多想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做了个噩梦,梦见他不辞而别,梦见他远走高飞。

深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攀上皮肤表面,蓄着小胡子的人面色突然难看,五官几乎拧在一起。他卷缩着身子在地上痉挛般的抖动,双手死死地扣在反应堆的边缘,却不知道到底是摘下好还是不不摘好。地上的波纹变得杂乱无章,如同一锅沸腾的水。

他翻身爬起,从背后抱住与痛苦做抗争的人。耳边呢喃声响起,细细听去,怀中的人竟还在下意识地抗拒他的体温。紧贴在自己胸膛的肌肤逐渐变得透明晶莹,紫色的血管缠绕在负隅顽抗的心脏上面,尖锐细小的弹片唱着欢快的歌曲,将血管割得支离破碎。

怀中突然一空,轻盈的空气让他扑了个空,脸颊紧紧贴在地面上,鼻梁不堪重负的咔嚓作响,猩红色的液体融入乳白色的地面中,慢慢的向远处扩散。

淡蓝色的光芒射入眼球,深色的瞳孔紧缩到极致。叮当一声脆响,眼中只剩下一只反应堆荡起层层水花。

他最终从梦中惊醒。

(二)

低低的惊呼声伴着抽气声在房间内回荡,躺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眩晕感直冲脑门,他轻轻晃了晃头,用一只手摸了摸额头。手心里握着被扯烂的被单,汗水如雨般顺着脊背滑落,空气中弥漫着热烘烘的气味。柔软的床垫如同泥潭一般,他不断地下陷、下陷,被世界抛起。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嘴角,仿佛那个吻还残留着。

手掌将床板压得咔嚓作响,本就不平整的床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拳头伴着低吼冲向床头,尖锐的木刺刺进皮肉。他看见一束极细的光从门口射进来,扶着床沿站起来,腿脚酸软无力,迈开步子却又差点跪在地上。

咬着牙套上衣服,用肩膀撞开房门,阳光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太阳悬挂在半空中,被染红的云朵逐渐褪去颜色,阳光从巨大的窗户中刺入他的眼睛,他注意到地上有些反光的小液滴。平静的海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几只海鸟扯着嗓子盘旋,它们伸着脖子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自己今天活下去的理由。细微的鼾声如交响曲般起伏,身着黑色西装的法师百般无赖地晃着自己的双脚,在看见他时牵起嘴角微微一笑。

从凳子上蹦下来,他打了个响指,幽绿色的流光在屋内环绕,七横八竖躺在地上的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各自搀扶着毫无意识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法师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说了句"蝼蚁"。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玩弄手指的法师。

“你们是用相同的方式下来的啊。”

他皱了皱眉头,没理解这奇怪的话语。正想扑上去问他托尼在哪,却看见法师对他比了个表表准准的口型,紧接着就伴着轻笑消失在空气中。

"SON OF BITCH"

他最终读懂了神的侮辱。

(三)

[在那之前,洛基的住处]

华贵复杂的帘子在摇曳的烛光中微微地摆动身子,坠在底部的珠宝相互触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道慵懒的黑影印在布料上,她用手撑住下巴,一动不动。洛基摘下头盔,轻轻地放在一侧的小桌上。他晃动手指,将全身的盔甲卸去,单膝着地,微低着头:

"母亲,我回来了。"

帘后静止的黑影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柔柔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中:

"我等你好久了。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呢?"

洛基站起身子,接着又盘腿坐下,他定定地看着帘子上投着的黑影,缓缓地张口:

"我又偷偷的去了趟中庭,为了见一个人,他叫托尼,托尼斯塔克。

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不是总和你争论,争论到底是应该先征服一地,再去尝试做人民的朋友,还是用自己的姿态,去让他们信服自己,让忠诚的跟着自己。"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面露难色:

"我总是与你认为的不同,就像你更偏向于后者,我更偏向于前者,我甚至——甚至还有次甩开了你想要拥抱我的双手。

但是这次,这次我见到了他,就是托尼。他很不同,他没有请求过任何人,他也不服从于任何人,他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看起来对谁都拒之千里。他的朋友也是,虽然会耍耍嘴皮子,但他们都愿意为他,乐意为他。

所以我不懂,所以我发觉我是错误的,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像我,我总该放弃掉过去。"

蜡烛的火焰变的膨胀臃肿,火舌卷上了四周的布料,橘红色在视网膜内蔓延。他站起来,努力的挺直腰板,最后向帐子中深深地看了一眼。遮挡视线的布料被火焰吞噬干净,华贵的座椅上安稳坐着的人冲他绽放开一抹宠溺的微笑,接着绿色的蝴蝶四散,爱神的衣服软软地躺在那张座椅上。

他看着那件被他珍藏的衣服被烧出一个一个泛着焦黄的空洞,最终抬手捂住面庞,在火海中放肆哭泣。

(四)

史蒂夫发现自己总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这并不是指所有事,而是单指对于托尼的事上。

他认为他们已经坦诚相待了,对对方毫无保留,奉献全心。所以他接受了托尼的每句话,相信了他的每个表情。

最后却闹得这个下场。

他将双手揣在兜里,快步在街上走着。他想着娜塔莎早晨给自己发的消息,至今还没有真实感。

"托尼的葬礼今天进行,记得按时到,地址发到你的邮箱了。

我希望你能来,队长。

他也希望。"

狠狠地甩了甩脑袋,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开始在街上狂奔。戴在头上的连体帽被风灌得满满的,胸腔里压着一口怎么也排不出去的闷气。

自从离开托尼家的那天,他知道这件事发生了,他一直在等这一天,等给自己一份答卷。但他从没落过泪,也没有在寂静的深夜失眠。他的生活依旧,只是少了一个喋喋不休的人,少了一个总能惹他生气的人。

街上的咒骂声伴着风声散去,噼里啪啦散落在地的东西被他无情的踩过,黏糊糊的蛋黄酱从塑料瓶中挤出,溅了左边正在看手机的人一裤子;消化饼干被压成不均的几块,碎碎的粉末被一旁驶过的汽车卷起。

他埋着头向前跑去,丝毫不顾交通混乱的十字路口,不顾一团糟的街头花坛,不顾不堪重负弯下腰的信箱。

直到他撞到一面坚硬的墙,被反弹回来,狼狈地坐在地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抬头却看见空荡荡的街道,一层淡绿色的透明屏障立在眼前。洛基从黑暗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史蒂夫什么都没问,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然后摆好了战斗的姿态。

"我们都需要宣泄,对吗?"

洛基摇摇头,面露怜悯地看着他。小刀凭空出现,他将刀刃对着史蒂夫,锋利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酷的光,在史蒂夫脸上反射出几块亮斑。

手臂后拉,小刀脱离双手,角度刁钻地向史蒂夫袭去。史蒂夫静静地等着,直到它们几乎刺入自己的双眼,他才不紧不慢地蹲下,然后脚掌发力,身子迅速弹起,向法师冲去。

不得不说,史蒂夫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本就敏感的感官被再次扩大了一倍,身边一切的事物都变得缓慢可辨。他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负担,忘了自己爱的人。

"你知不知道他的钯中毒?"

洛基揉着自己挨了一拳的脸颊,吐出了一口夹着血腥的唾沫。史蒂夫没有理会他,只顾着伸着拳头向面前的人砸去。

"我在问你话,蝼蚁。"

绿色的光芒包围着史蒂夫的手掌,他打穿了面前人的小腹,但感觉却像打在一团空气上,匆忙的扭过头,果不其然看见一把小刀向他的背部扎去。

"对了,你当然不知道,否则你也不会将那面盾牌砸入他的反应堆。"

洛基将手里的小刀抛起,又稳稳地接住刀柄。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吗?"

"他藏得太好了,我没有感到不对劲。"

史蒂夫嗓音低沉,像只受伤的野兽,澈蓝色的眼睛变得阴暗,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和他相处的时间长!"

洛基将小刀扔在地上,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前。他大声吼着,看着面前的人呆呆地愣在原地。史蒂夫揪住胸前的衣服,弯下身子蜷缩起来。是啊,他何尝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呢?

只是他总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

“但我又不能指责你们!这是他的意愿,我无权制止。”

洛基抬起手,几个圆圆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环状物凭空出现在他手里。他细细地摩挲了几下,眼角带着温柔的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他的心啊,

这是他每个被换下的反应堆中的零件啊。”

金属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然后从地上反弹起来,荡起一层灰土。史蒂夫伸长手臂,慌乱的握住那几个冰冷的小家伙。

“我曾窥探过未来,这让我付了不少代价,我看见你们离开了复仇者,你们有一片牧场,有一间木房子,有一只狗,一只猫,和一个女孩。”

手指触及铁环内部,凹凸不平的触感爬过指尖,他细细看去,并不流畅的字体闯入视野,有些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指上留下白色的浅痕。

“致我的爱人,史蒂夫罗杰斯”

“我发誓我从小就喜欢他了,他是我的英雄”

“我现在的梦想是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我希望有个孩子,女孩最好”

……

他跪在地上,泪水砸在金属环上,裤子上,地上,像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洛基最后看了他一眼,绿色的屏障逐渐消散,四周逐渐吵闹,急促的鸣笛声尖厉刺耳,轮胎在卡车后面画着弯曲的图案,轰隆一声巨响,世界仿佛不复存在。

冰冷的金属最终被猩红染地温暖。

END



后续:http://2767964994.lofter.com/post/1dceedde_ee9f41c6

【盾铁】玫瑰

※黑化盾OOC请注意

※灵感来源于《意林》上的一篇故事,找到了会标明…

※天知道我想到这个梗的时候打了几个哆嗦orz

※文章是采访的形式(我不知道准确不准确x




"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道德标杆?哦,我喜欢这两个称号,但事实上,我个人并不认同后者。"

"你说我谦虚了?不不不,没有的事,你要明白,这里不仅是我的私人住所,还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我既然答应了你的访谈,就不会对你说半分假话。"

"等等,我可听得见,不说谎可不算是全美道德标杆,若真是以此判定,那档次怕是太低了。好了,让我们进入主题吧,说说你想问些什么。"

"我为什么独独答应了你?这么问也没错,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问有些狂妄,但事实确实如此,我只答应了你的要求。是不是经常有人发些我和托尼...呃,钢铁侠的小文章。"

"哦,好吧,好吧,你想听我这么叫他,那就托尼。

还有剪辑的视频。你先别脸红,也别急的狡辩,我知道有很多人找了不少钙片放进去模拟些拍不到的镜头。我略看过一二,而且你也是其中之一对吧?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是最大胆的那个——几乎次次都会同时艾特我和托尼两个人。起初我只是置之一笑,看多了就觉得有趣,又觉得你不如网络上那般活泼,如今一见,倒还真是如此。"

"我为什么这么认为你?托尼能详细的给你讲出个缘由,我只是有些预感。"

"好吧,胡子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因为不仅是你,有不少人都看不惯它。但我觉得还可以,也就夏天的时候会很热,洗完脸很难干,打瞌睡的时候流口水会很明显...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说就是了。

然后呢?你还想问些什么?我觉得你一直都没问到关键点上。"

"'那么内战呢?'好问题,问得也很直白,你差点就勾起我不好的回忆了。"

"托尼受伤的原因?老天,你们这些年轻人都这么敏感的吗?是了,是我动得手。其实我很意外他将这件事藏得严严实实,但都像你们,人人心里都有谱,是谁做的不难看出。"

"嗯...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我给他寄了部老式手机,老到没有人能够特地的监视它们。我给他写了信,告诉他我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回到他的身边,但我明白,我这样的说话断了一切他的幻想,一切想着我会给他一个惊喜的想法,很残酷,不是吗?

这段日子灭霸猝不及防的袭来把我们搞得手忙脚乱。我知道托尼被星云送回来了,也知道他受了伤,但我没去看他,我想再等一等,

但他一定在苦恼着我是否还活着,或者说,是否身负有伤。因为他承担不起这个。

他或许能承受得起彼得帕克那个小伙子的死亡,或许能承受得起那孩子婶婶地责问。但他承受不起我的离去。

为什么?你虽然没说话,但你一定很想问为什么。

因为我在偶然下见过那一时刻,那时的他当上了神盾局局长,但还是对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

这就是我的筹码,是我敢放肆去赌的资本。

你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猜大概不仅仅是因为我锁上了门,还因为我刚才回答错了问题。

我回答的答案并不是你想问的'为什么',是不是?你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么对托尼。

你见过莲花吗?

东方的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出淤泥而不染'。这就是用来形容莲花的。确实,从肮脏黏糊的稀泥中探出花苞,却未沾上丝毫污秽,这若放在人身上,定是很少见的。

但请别误会,我不是想将托尼扔进污泥般的世事中展现他的坚洁,而是——你喜欢玫瑰吗?你有见过清晨的玫瑰吗?应季的时候稍稍早起一些就能在公园里看见。它们娇艳的花瓣闭拢着,柔嫩的花心被小心地护在怀中,清淡的香气混杂着青草的清爽在空气之中弥漫,点点粘在花瓣上的露水反射着初阳的微光。

我承认那很美,就像是藏于襁褓的婴儿,他揉着朦胧的睡眼,喉咙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奶音。

但我更喜欢凋落成泥作尘的玫瑰。试想一下,昏暗的灯光被困于四周的黑暗,只能独打在那支只剩下孤零零几瓣花瓣的玫瑰上,仅剩的绿叶因缺水打着可爱的卷,原本锋利的尖刺变得枯黄。

在这样的情景下,那抹仅存的鲜红是否会更加的深沉鲜艳呢?它是不是会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将因好奇前来观赏的人牢牢锢住,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吃干抹净呢?

总有些东西在即将枯萎时才会绽放出耀眼的光彩。托尼就是如此。他总要在经历苦难之后才会露出惊鸿的一面,总是在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光彩耀人。

我是不是自话自说得太久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耐烦。还有什么问题你尽可提问,若是没有了我们就此告别如何?"

"我可不懂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个什么意思,但你要记得,我仍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你的踪迹。"

END






【盾铁】COME ACROSS

※给RON @Ronbro 小可爱的生贺…写的很躁真的抱歉嗷…

※有童车!!!(←高亮)注意避雷!

※OOC注意!这是大写的!




(一)

史蒂夫拖着一天的疲惫向自家门口走去时,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奇怪的声响。他第一反应是家里遭贼了,于是放轻放慢脚步,屏住呼吸走过去。

街上昏黄的灯光虚虚的映着自己门牌,数字混着字母抹着重重的影子,花园中杂草丛生的土地上绘着轻轻晃动的植株剪影。

他半蹲着,向门口看去,却看见了一个扭着身子的小小的身影。

老天,是个孩子!

那个孩子十二岁上下,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在灯光下反射着丝丝金色。男孩蹲在门前,用两根细细的铁丝向门锁孔中不断的乱捣,他还不时转动铁丝,或者甩甩酸疼的手掌。

史蒂夫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清脆的叮当声紧接其后,男孩几乎在瞬间就松了手,他僵硬的扭过头,看见了倚在大门口抱着肩膀的史蒂夫。他拽了拽衣角,咧了咧嘴:

“嗨。”




(二)

史蒂夫看着眼前脸鼓得像一个仓鼠的男孩,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看着男孩一边用勺子向嘴里塞食物,一边伸手去够桌子那段的橘子味果汁。

史蒂夫叹了口气,半站起来为他拿来了饮品。

“你别光吃不说话啊。”

他托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泄气的看着面前的孩子。

孩子动动腮帮,费力的吞咽下口中的食物,又端起杯子猛了灌了自己一口饮料。液体从嘴角涌出,男孩低头猛地咳嗽了几声。

“我叫托尼,就叫我托尼。”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扯开嘴角弯着眼睛看着史蒂夫。史蒂夫看见那双晶莹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态度也软下去不少。

“你为什么不回家?而且看上去像饿了很久。”

托尼抗议般的用勺子敲了敲盘子:

“更正!不是看起来像,我确实很饿,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向史蒂夫家里四处望了望,才紧接着说:

“我家老头子太烦人了,我就想偷偷跑出来几天,没想到他居然不急着找我,我又怕丢面子,就只好在外面饿肚子。”

他向史蒂夫办了个鬼脸:

“饿得不行就想着撬谁家的门偷些东西吃嘛,然后就见到你了。”

史蒂夫胡乱的搓着自己的脸庞,想着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有意思吗?他强忍着要教育这孩子一番的想法,轻轻拍了他的头,让他赶快吃完好洗碗。

托尼揉了揉被打的后脑勺,吐了吐舌头,接着埋头和食物作斗争。




(三)

“史—蒂—夫——”

托尼在床上耍着赖打着滚掀着被子,才换来史蒂夫一个长长的、无可奈何的叹气。

“我说了,不行。”

史蒂夫从浴室探出头,看着将房间弄得一团糟的男孩。

“让你和我睡在一起已经是极限了,别无理取闹,我也会生气的。”

托尼撅着嘴下了床,却正巧踩住史蒂夫刚刚脱下的衬衫。他两脚一绊,像是要直直的倒在地上。史蒂夫心里一急,没在意自己光溜溜的身上,就跑出来扶住挥舞着双臂的男孩。

当他揪住托尼的领子时,他听见男孩发出了像是诡计得逞一般的笑声。史蒂夫顿时起了脾气,在托尼下腹的手故意迟了一拍,让衣领子狠狠地勒了男孩脖子一下。

“呃咳咳…”

托尼跪在地上捏着脖子狠狠地咳嗽了几声,眼泪在他眼眶里打着转,最后还是不争气地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史蒂夫这下急了,他抚着男孩的后背,没想到男孩却更加激烈的哽咽起来,他一下一下地抽着气,身子一阵一阵的抖动。

“我让你和我一起,好吗?我的错,对不起,别哭了。”

他拖着托尼腋下,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像小时候母亲哄自己一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过了一分钟,托尼在点了点搁在史蒂夫肩膀上的脑袋,颤抖着声音说:

“好。”




(四)

托尼顺从地让史蒂夫褪去他的衣服,然后顺从地被扔进浴缸。

“咳咳咳…”

刚有些消退的红眼睛又湿润起来,史蒂夫手忙脚乱地把他捞起来,让他顺着浴缸边坐好。

“我、我没照顾过小孩子。”

他挠了挠头,像只大金毛一样耷拉下了眼角。

“所以说,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找错了人。”

托尼撅着嘴嘟囔着,他抬眼看着有些迷茫的史蒂夫。他摆了摆手,偏过头,学着小大人的语气:

“没事!当我没说。”

史蒂夫苦笑了一声,从窗边拿了洗发露,挤在手上然后涂在托尼的头发上。他轻轻按摩着男孩的头皮,看着泡沫在他头上慢慢膨胀成一个庞然大物。

“史蒂夫,你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怎么对他?”

沉默的托尼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史蒂夫手上一动作一停,他张了张嘴,想不出答案,就反问他:

“你呢?”

托尼撇了撇嘴:

“真不痛快,你还是个大男孩呢。”

他抬眼看着史蒂夫,蜜色的眼睛眨啊眨,灯光在里面破碎成浩天星河。

“爸爸给我说,有喜欢的人,就要娶他,然后要亲他,还要主动一点。”

史蒂夫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歪倒在地上,他舔了舔嘴唇,故意躲避着托尼的目光。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孩子产生莫名的恐惧感。

直到托尼轻轻地喊了他的名字。

“史蒂夫?”

他扭过头,却正巧撞上托尼小小的、柔软的嘴唇。

那一刹那他想了很多事情,虽然包括自己犯法了之类的想法,但也想到之前军队中哆哆嗦嗦抱着军大衣看到的初阳。

红色为什么只限于那一片天空中的云彩呢?

或许就像感情是吝啬的,是不愿意承认的,是始终有隔阂的。

他推开托尼,撞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五)

史蒂夫在包里一阵摸索,最终才找到叮当作响的钥匙。但他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门把就自己转了起来。防盗链已经被取下,门后站着一个矮矮的身影。

“我听见你回来了。”

托尼眨了眨眼睛,站到一侧,给史蒂夫让出一条通道。

“哦,好。”

史蒂夫垂着头,匆忙的进了屋,没有管半开着的门和有些落寞的孩子。

“对了,我带了甜甜圈回来。”

他听见关门声,仍没有直视托尼。他晃晃手中的塑料袋,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刺耳。

“我搞砸了,对吗?”

苦涩的声音传入史蒂夫的耳朵,他抬起头,下意识地说:

“不!什么?当然没有。”

托尼摇了摇头,从门口跑到餐桌前。他爬上椅子,坐在上面轻轻晃着双脚,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贪婪:

“吃甜甜圈吧。”

那表情天真的就仿佛刚才与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六)

史蒂夫知道他曾经做过这个梦。

他梦见自己和一个小胡子在一起。

他梦见自己很爱那个小胡子。

他梦见自己每晚都会和小胡子在床上翻滚。

他会在他耳边柔声叫他托尼。

哦,对,托尼。

他惊醒。




(七)

https://shimo.im/docs/OS7JDe1wlxEdNwtr




(八)

这里有一个童话故事,

从前有一对爱人,

人们喜欢叫他们美国队长和钢铁侠,

他们喜欢相互称对方史蒂夫和托尼,

他们每天的任务不过是秀恩爱和打怪,

他们总认为只要两人同心协力,

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灭霸的紫薯精侵略了地球,

他们遇见了不可战胜的敌人,

童话就是童话,

结局自然是好的,

灭霸最终被人们打败,

他和他的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地球,

代价却是,

王子就此一睡不醒。




(九)

“我该送你回家了!你不能一直在我这里!”

史蒂夫疯狂地翻找着自己能穿的干净衣服,他几乎抓狂,不仅仅是因为今早的事情。

“我不回家!我说了!我不回家!”

托尼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眼泪混着鼻涕一路淌到下巴。他嘴里到现在还有一股怎么去都去不掉的腥味,虽然史蒂夫帮他刷了三遍牙。

史蒂夫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狠了心不去理会身后的孩子。他不敢,不敢再多看他任何一眼。

托尼站起来,使劲扯着史蒂夫的裤腰:

“你别找了!我说我不回家!”

“放手!”

史蒂夫向后猛地一挥手,孩子倒在地上,发出咕咚一声。

“你为什么想不起来!”

托尼爆发出一阵哭声,他一下一下的抽气,就像会在下一刻时背过气去。他锤着地板,斥满泪水的眼瞳中满是绝望。

史蒂夫放下手中的衣物,他见过那种眼神,被背叛,绝望,不可置信和满是湿润的棕色眼瞳。

他怪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




(十)

“快点,这边来个人,队长要醒了!”

实验室里闹闹哄哄,穿着白大褂的人们向各个方向小跑,执着于自己的职位。

金属外壳逐渐移动,托尼扶着边缘从里面坐起来。这段时间,他就用这个来链接史蒂夫的神经,让他产生梦境,以便唤醒他的爱人。

“托尼,没事吧?”

罗迪快步走过来,腿部的支撑器吱吱作响,他不知所措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好友,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没事,至少我们达到目的了。”

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他回来了,不是吗?”

他向罗迪扯起嘴角,邋遢的胡子茬刺得罗迪眼生疼。

托尼扭头看着一旁忙忙碌碌的仪器和人们,视线最终凝聚在房间中央躺在透明仪器中的人身上:那人瘦了不少,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胸前贴的电极和鼻腔插入的管子惹人心疼。

再等等,再等等。

他眨眨眼睛,嘴角又挂上之前那抹似孩童般的天真的笑。

他从不相信偶然,因为他们注定会伴着对方。

END




彩蛋:

“你父亲真的教你那些了吗?”

“什么?不,当然没有,他可没时间管我。”

“那就好,省得我打死那个骚断腿的家伙了。”

“???”

【盾铁】YOU FOUND ME

给脸脸 @ROCKYYYYY 小可爱的生贺

梗来自《寻找天堂》和一个我看过的小视频(在评论里有链接!






(一)

史蒂夫到如今也没明白,那段时日到底是段年幼时臆想的幻境,还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毕竟,除了一纸“幻想症”的诊断证明,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关的物品。




(二)

他记不清是具体的哪年,是觉得十二岁左右。

那天是十月二十八日,秋日的风夹杂着成熟的香气,一股一股的刮到街上。城镇忙活了起来,女人们抱着竹制的编框,框中呈满了颜色诱人的果实,男人们则大声吆喝着,询问过往的客人是否需要用公道的价格,换取甘甜的水果汁液。

史蒂夫带着母亲亲手编制的帽子,怀中抱着厚厚灰灰的报纸。他向过往的人流伸出小手,怯懦地推销自己手中的商品。

但如何,他也喊不过那些膀宽腰圆的大汉。

他有些泄气地坐在地上,然后摘下头上的帽子虚虚地压在报纸上。盘着腿看着城镇前一大片的杨树林,树干直直白白的。他总是在想,到底是谁将它们种得这么整齐。

树叶本在微风中轻轻地晃动着,他仿佛看见了千万只小小的绿色的手。但不知哪里来的一阵狂风,树冠掀起阵阵波浪,田里植物短短的根茎微微地摆动着身子。他看得失了神,却忘了身边仿若狂浪中的小船的报纸。

帽子从眼前斜着飞向了空中,紧接着是报纸。阳光从薄薄的纸张透过,在地上撒下淡灰色的影子。报纸像舒张双翼的灰色鸟儿,加入天空中南去的部队。

他急急慌慌地站起身来——甚至忘了去拍一拍沾满尘土的屁股,先按住了在地上打滚的帽子,紧接得是打着旋的报纸。

他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仔细看见报纸上的内容,黑色的、加粗的标题印在报纸的首页,灰灰黑黑却不失童真的照片:

斯塔克工业独子托尼斯塔克已失踪三十天整。




(三)

母亲和父亲都出门去了,他们要去哪里,史蒂夫可不知道,只知道今晚的万圣节只能他一人过。

他在家中的仓库中翻翻找找,最终找到了结着蜘蛛网的南瓜灯样式的提包。他套上印着骷髅样式的连体服,锁上房门走上了门前的小路上。

城镇中的房子都紧紧地挨着,门前的小花园也是向公用的路上扩了不少才看起来像个样子。家家的灯光颜色各异,映得这条布满尘土的小路像一条通往天堂的捷径。

孩子们肆意地在路上欢笑,他们办着鬼脸吓唬着胆小的朋友,各式各样的手提袋里装满了的甜的掉牙的糖果。

他拍了拍胸脯,壮了壮胆子,但瘦弱的身板却告诉了他自己他一点都不自信这个事实。小跑到一群孩童面前,双手紧紧攥着南瓜灯提包的包带。他支支吾吾地告诉他们他想和他们一起玩耍,而且他有好点子。

孩童们先是相互望了望,然后爆出一阵大笑,他们点了点头,说来玩捉迷藏吧。他喜出望外地重重地点了头,然后抿着嘴顺从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让他闭上眼睛,他照做,然后他开始数数,一、二、三…他慢慢地数着,每个字母都尽量念得字正腔圆,但当他睁开眼,却看见“朋友们”都只是站在原地笑着看他。

他太想得到他们的肯定,太想体验一把十几年都没享有的友情的温暖。于是他迈开脚——充满希望的一步,然后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鼻子与地面做了个亲密接触,他甚至听见了有东西碎裂的声音。鼻腔一阵火辣,猩红色的液体蜿蜒着淌在了地上。他这才看清,他站在一块人造冰上。

笑声像尖锐的银针,扎得他心脏生疼。不知怎的,他想起了祖母编制毛衣时用得粗粗长长的铁针。他抹了把泪和血液的混合物,慢慢地站起来跑离了这里。他一路上都没有抬头,似乎是怕路两边的灯光将他照得太狼狈。

他晃动着家门把手,却发现自己忘记了带钥匙,掀开门口的地垫,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金属小物件。沮丧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糖果从每家的门口倾倒而出,准准地灌入孩子们的口袋。

他看了看自己仍布满蜘蛛网的提兜。

从自己家花园穿过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男孩穿着灰色的卫衣和到膝盖的牛仔裤,他头上带着一个大钉子造型的发箍,就像整个脑袋被穿透一样。

他认得这张脸,只是想不起来。

他认得那卷卷的软软的短发,只是以前从不知道它是闪着金光的棕色;他也认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引得他心里一阵荡漾。

他发现男孩的手提兜里也是空空如也,他发现男孩的目的地是自己旁边的台阶。

男孩说他叫托尼,但他只觉得熟悉。




(四)

男孩拉着他的手,挨家挨户的敲响了门。邻居们都友善的给他抓了把糖果,却没有一人向男孩的包中放。他在看了看男孩在灯光下模糊的侧脸,嘴角愉快的弧度几乎让他窒息。

于是当男孩想要再去敲响下一扇门时,他使了使劲,反着扯住了男孩的袖子。

他们又在路边台阶上坐下了。他将自己包中的糖果倒了一半给男孩,糖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男孩没有拒绝,只是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他先拿起了一个糖果,柠檬汽水味的,他仔细看了看糖纸上扭曲的字体,然后拆开了它将糖果塞入嘴里。男孩也挑了一颗,牛奶咖啡味的,然后将糖果扔入口中。

他们将糖纸捋平,糖纸上写着相同的字:

I FOUND YOU

他看着男孩咧嘴笑了,他也笑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五)

母亲第二天回来时看见了蜷缩在花园躺椅上的史蒂夫。她把他摇醒,然后把迷迷糊糊的他抱进了屋子。

他比手划脚的说昨晚遇见一个小男孩,他刚才和我睡在一起,为什么不让他也进来。

母亲扭头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躺椅的花园,扭头又看了看怀中招呼着人进来的儿子,暗暗地向丈夫打了个眼色。



(六)

他醒来后发现母亲和父亲又不见了。

他摸索着下了床,却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母亲拿回来一个牛皮纸袋,薄薄的,就像是空的。他将纸袋上的棉线一圈圈地解开,看见了里面装的纸张,白纸黑字,医生潦草的笔法让他只认得一个单词:幻想症。

他左右摆着那张薄薄的纸,又举在阳光前看透过的淡黄色光线,最终也没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会在意,毕竟托尼正在门外向他招手。





(七)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久没有出门时,是因为他真的跟不上托尼的脚步。

他从没想过他闲时经常远望的胡杨林占地面积会如此的大,树叶茂密,阳光只能顺着窄窄的缝隙映到地面,像极了一地的碎金子。他看着托尼被隐埋在树影之间的背影,咬了咬牙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咣咣”的金属声在脚边响起,一闪而过的银光划破空气,他却来不及看那到底是什么。

树林突然开阔,眼前一片明亮,一棵苍天大树直直地立在一处洼地的正中央。不知何时,他发现周围空气中充斥着闪着荧光的浮游物。他抬手轻触它们,它们打着旋向远处飘去。

托尼就在那棵大树下方。

他坐在树木粗壮的枝干上,惬意地甩着双脚,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缺月。

他愣愣地看着这似童话的世界,然后他看见托尼向他招了招手。



(八)

母亲这次是真的急了,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刻也没停下哭泣。她的声音一会高亢尖锐,一会又像哽咽一般断断续续。惹得树林中本就诡异的环境更加瘆人。

提着油灯的警察在前面拿着一个稍粗的木棍,以防他们踩入人们在这里布下的捕兽夹。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警察举起木棍,粗暴地将死死咬住木制品的铁夹拆下。

油灯昏暗的光芒几乎透不过这片树林中潮湿的空气,脚下一空才让他们意识到前面是一片洼地。

微弱的光芒驱散黑暗,史蒂夫沉睡的脸庞最先在光线中成了像。母亲惊呼一声,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冲下去。

警察拦住了她,油灯换了换位置,银色的光芒闪烁,示意下面还有许多的捕兽夹。

他抬高手臂,树根处的阴影被驱散开来,另外一副小小的身躯出现在他们面前:棕色的卷发占满了泥土,身上的肌肤已经腐烂了大半,白色的蛆在土地上扭着身子爬动。

母亲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巴。

警察连忙翻找自己随身携带的失踪人口手册,印在最开头的男孩的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托尼斯塔克

母亲像是看见了什么,她连忙晃了晃警察的手臂,灯光照向了孩子的手中,一张泛着黄色的破损纸片清清楚楚的写着:

YOU FOUND ME

史蒂夫在一旁动了动胳膊,他像是做了美梦一般,嘴角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END

【盾铁】三个愿望

夭寿啦,码刀的居然写糖…

@Ronbro 小可爱…

OOC预警!!!

傻白甜我觉得还不到叭…

避雷避雷!!!

对了这个有后续的而且你们一定不会想看orz

就是说,三个愿望有两个在后续啦!








清晨间的阳光在水汽的参杂中显出雾蒙蒙的一片,它们肆意的在空气中飞舞,紧接着被四四方方的木质窗框割得七零八碎。

纯白色的床单被映成一片浅黄色,挤在床头的两个脑袋上的发丝反射出丝丝淡金色的光芒。平稳的呼吸在屋内流淌着,像山间窄窄的清流。屋内充斥着热哄哄的味道。床上两人依旧紧紧地拥着对方。

不知是谁无意间动了下被对方压麻的腿,或者又是谁抬手揉了揉眼睛。他们几乎同时转醒,眼前尽是对方泛着困意的朦胧目光。

他们先都是一愣,接着又扯开嘴角,给自己的爱人一个完美的微笑。他们互相抚着对方毛糙的头发,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早安吻,两人手脚不安分的在对方身上上下游走。

“停停停,老冰棍,我屁股疼着呢。”

托尼率先停下动作,他像是缴械投降一样,把自己的手掌撤离了史蒂夫的大胸。他微微喘着气,适应着亲吻后带来的缺氧感。

“我一直很期待这样的早晨。”

史蒂夫在托尼颈窝里蹭了蹭,他感受到了托尼吐在他发旋处的气息。托尼也下意识得缩了缩脖子,他可爱的大型犬蹭得他很痒。

“醒来能看见自己的爱人,能看见窗外的阳光,能看见和平的小镇,能看跑闹的孩童。”

史蒂夫用嘴唇轻轻地蹭着托尼的喉结,他能感觉到,能感到托尼将脆弱的地方交付给他的满足感,能感到托尼喉部细微的颤动带来的不安。

“你喜欢这里?”

托尼扳着史蒂夫的头,他低头看着那双湖蓝色的透彻眼睛,深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紧缩,但他所看只有自己。

“或者说,有你的地方,再加一间木制的小屋子,大些小些都可以——我希望小到我们只能相互依着对方。”

史蒂夫向上拱了拱,直到他能和托尼平视,他轻轻捋了捋几缕立在托尼头顶不乖巧的棕发:

“那里不会像这里一样四季如春,我们会经历春夏秋冬,我们会在夏日跃入被阳光晒得微温的池塘,也会在冬日看着烧在火上的热水喷出片片水汽,染花整片玻璃。”

史蒂夫微眯着眼睛,他能看到眼前一片暖橘色,他在肆意的幻想中勾勒未来的日子,尽情泼墨,为生活染上色彩斑斓。托尼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微微上挑的嘴角,他看着像个大小孩一样的史蒂夫:

“或许,我们还能开一片牧场,养些从来没有想过会拥有的小动物。要是那个独眼龙再烦我们,就换个电话,换成老式的,翻盖的那种,这样谁都找不到我们。”

他抬起手臂,指尖在空气中流畅的舞动着。托尼在想,如果为现在的他们配一首曲,会是怎样甜蜜的曲调呢?或者又是怎样的让人心安呢?




那天早晨他们谈了很久很久,以至于两个人的肚子都不争气的抗议出声。他们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对方,接着都爆出一阵大笑。

屋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它们在屋檐上蹦蹦跳跳,相互告知今天是个好天气。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嗅见了归家人,发出了几声欢快的叫声。邻居家的母鸡大概又是下了蛋,咯咯哒哒叫个不停。

他们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假期,享受着平凡人的生活与乐趣。没了名声与能力束缚,他们终究在对方的一片天地寻到自己。



而此时,屋外阳光正好,清风正柔。


END

【ALL铁】WHAT IF

emm…有没有小可爱听我解释一下…我本来是盾铁…但是…感觉有点歪…

时间线基本不存在,大概是MCU剧情片段拼凑…

主要人物死亡!!!

注意避雷!!!

OOC注意!!!

歌是《他是龙》里面的x

 @ROCKYYYYY 看见这个小可爱了吗?他的刀扎的很深!!!

(我觉得警告还是不够x

(一)

彼得打着哆嗦找到躺在一层薄雪中的托尼时,他还能眨巴着眼睛望向灰色的天花板。

彼得快步跑向他,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趴在托尼胸前检查他的状况。他听见托尼在自己耳边嘟嘟囔囔,却只听清几个模模糊糊的数字。

托尼在数数,彼得心里泛涌着酸楚,那感觉几乎将他淹没,估计托尼是为了不让自己睡着。

上帝啊!

他捻了捻托尼眉毛上的冰渣。

彼得立刻联系了娜塔莎,报告了自己的坐标,并请求她快些赶来。当娜塔莎解释说他们还需要时间,因为在把飞机场弄得一团糟后找一架能开的飞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时,他几乎要把那小小的闪着蓝光通讯器捏碎。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暖,脑子中却突然闪过哈皮对自己介绍战服时提到的加热功能。彼得咬了咬牙,徒手拆毁了托尼身上破破烂烂的战甲。战甲压住了小胡子男人的伤口,也割伤了自己的手指。彼得听见他不适地哼了哼,于是他扭头,却正好撞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睡衣宝宝,记得回去提醒我,将马里布的房子好好修整一下。”

嘴角细小的伤口因为拉扯裂开了新的口子,一些血珠又冒出来覆上之前的冰层,彼得连忙按住小胡子的唇,示意他不要再多说话。

彼得只觉得这是他一时的胡话,托尼在马里布的海景别墅早就成了废墟,他也很久都没有提起那里。

果然不能让他再呆在这里。

于是他抚了抚托尼有些杂乱的棕色头发,一些碎碎的冰渣掉落在地上,反射着令人炫目的光彩。

彼得将大部分装甲拆卸完毕,就开始试着脱去自己的战服,托尼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小臂上,眼中斥满了担忧与恼怒。彼得笑着摇了摇头,直到自己只剩一条四角内裤才安安稳稳地坐在水泥地上。刺入骨髓的寒冷激得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将战服在托尼上身裹了一圈,又将托尼的上半身紧紧拥如自己怀里,才开启了保热功能。

托尼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这个小伙子将自己抱在怀里,他试着僵着舌头说些笑话——甚至平常不会说出口的黄色废料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彼得只是点着头在一旁傻笑。

娜塔莎急急慌慌地从飞机上下来时,面前的两人让她差点红了眼眶。

这值得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她让幻视将托尼抬上飞机,自己则抱了厚厚的毯子裹住彼得。她没有说话,倒是彼得像是安慰她一样,直着舌头絮絮叨叨地向她复述刚才托尼的话。

这不值得。

马里布,马里布。几乎是一切的开始,又几乎是一切的结束。彼得或许不会懂的,她却明白,她在那里遇见托尼,又将会在那里看着他离去,因为她听见他说,听见他在呐喊,听见他在哭泣:

世间再无托尼·斯塔克。

(二)

掉落的灰色墙皮渣和碎石块的粉末在海风的拥抱中上下飞舞,原本是空洞的窗框上按上了新的玻璃,在月色下泛着灰蒙蒙的光。

这座房子像破茧而出的幼蝶,在不安中伸展娇嫩的翅膀。

托尼蜷缩在单人沙发中,穿着皮鞋的脚在空中晃晃悠悠,身上昂贵的西服早就揉做了一团,与身下布制的针织沙发垫交缠在一起。

他定定的看着窗外漆黑深邃的大海,任由海上粼粼的光在他眼中映出万丈星河。

身后突然响起踏踏的脚步声,他在狭小的环境中扭动身子,暖橘色的灯光先映出了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

“嘿,你来了。”

他抿着嘴笑了笑,眼角弯弯的,蜜色的眼瞳闪烁着光芒。

“他们都到了。”

娜塔莎走到沙发前,双膝着地,然后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放在地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肯接着说:

“CAP也到了。”

闻言,小胡子眨巴了眼睛,他示意她给他拿一个靠垫,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好吧,好吧。”

苦笑爬上他的嘴角。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蓝莹莹的反应堆,娜塔莎拿了一个黑色的膜,轻轻的贴在上面,然后又向里面塞了一个墨绿色的小小的胶囊。蓝色的光芒顿时被掩盖了下去。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抖了抖。

“我不喜欢这样。”

娜塔莎用指尖摩挲着反应堆边缘银色的金属,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就像你已经死了。”

他捏了捏她的肩膀。

“谁都会死。”

娜塔莎的红唇划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然后她从旁边的物品中拿起了一支注射器。托尼伸长脖子,将脆弱的血管暴露无遗。针尖慢慢的没入薄薄的皮肉中,随着注射器中的液体推入,他面庞上布满的紫色的纹路逐渐缩回了脖子下方。

“真疼啊。”

他用指尖碰了碰伤口,那附近布满了针眼。

娜塔莎帮他将衬衫整理好,又将那条酒红色的领带在他的脖子上系了一个好看的结。

“小辣椒和睡衣宝宝都安顿好了吗?”

她点了点头,拿起遮瑕霜在他脸上仍未消去的紫色纹路上轻轻的抹开。

“如果你想见他们,估计要去地球的另一端。”

“这样最好。”

托尼顺从的让她拉自己起来,让她整理自己西服上的褶皱,他看着她红色的短发:

“NAT,如果今晚是你最后一个生日,最后一场狂欢,你会怎么做?”

娜塔莎拉了拉西服下摆,系上外套上的单扣:

“和想要在一起的人,做想要做的事。”

她搂过托尼过于瘦弱的脊背,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会没事的,对吗?”

“我不知道。”

托尼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直起身子。他拉了拉领带,让它看起来不是那么规整,然后又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就像那个不可一世的人似乎又回来了。

“走吧。”

他说,然后他再也没有回头。



(三)

https://shimo.im/docs/HR5wJOQz2SY7w8QU




 

(四)

托尼实在是找不到力气清理自己,他揭开反应堆上黑色的薄膜,蓝色的光轻飘飘地洒下,映出史蒂夫熟睡的脸庞。

他拿了套浴袍将自己裹住,然后开了屋门,扶着墙壁向楼下走去。

嘈杂的声音消失的一干二净,隐约中有呼噜声和粗重的鼻音响起。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设计的旋转楼梯这么长,直到他看见娜塔莎脱了高跟鞋跑上来扶住自己。

“你?”

她惊疑地看了看托尼腿上流下的液体和脖子两侧的吻痕。

“我总要让他满意,不是吗?”

他低着声音笑了两声,然后抬头看着站在躺倒一片的人群中的法师:

“嗨,小鹿斑比。”

“不得不说,凡人,你现在这个模样让我感到极大的满意,所以我就饶恕了你的无理。”

洛基嘴角浮现一抹讥笑,他绿色眼珠直直地盯着托尼面庞上不正常的颜色。

“那很好,你不是说想要报酬吗?我能让你感到更加的满意,看着我痛苦的死去,如何?”

托尼顺着娜塔莎的力道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看着天花板上自己挑选的大灯,喉咙竟莫名的犯痒。

洛基收起了笑容,他看着满身狼狈的人:

“我其实并不讨厌你。”

“我知道,有谁会讨厌托尼·斯塔克呢?”

“自恋狂。”

“谁不是呢。”

托尼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看向洛基,却发现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你知道我可以做些事,为你做些事。”

“我当然知道。”

托尼摇了摇头。

“但我不愿意。这样是最好的,我不像寇森,他的假死能让我们团结来击败你,人们要的是钢铁侠,不是我。他们能接受一个好的我,却不能接受另外一个我。”

他抬眼看着娜塔莎。

“这是神盾的作风,也是人们的作风。我甚至找好了新一任钢铁侠——如果他愿意,他叫哈利,去找FRIDAY,她能告诉你们他在哪。”

娜塔莎摇了摇头,然后将托尼的头轻轻抬起,垫到自己的大腿上,她抚着托尼的头发,微启红唇:

Уж вы голуби уж вы сизаи  сизакрылаи,

灰蓝色的鸽子 灰蓝色的羽翼,

Уж вы где были одалёкали и что видали,

你们去向哪儿 飞向何方看到了什么,

Ну а мы были на растанице на прощальнице,

我们依依不舍 不忍离别,

Там где душенька с телом белым растовалося,

在灵魂告别了苍白躯壳的地方,

Растовалося да разлучалося горько плаколося,

生离 死别 哀悲恸哭。 

托尼慢慢地合上了眼睑,他的嘴角逐渐勾起一道弧度。屋外逐渐明亮了起来,厚重的云层被渲染上了一层蓝紫色。他又睁开眼睛,出神地看着外面的色彩,直到胸膛逐渐停止了起伏,也没有舍得闭上双眼。

娜塔莎继续轻轻唱着调子,直到她开始哽咽,她抚上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直到眼睫毛顺从地耷拉下来。她将那仍闪着蓝光的反应堆从他胸膛取下,然后在上面轻轻地落下一吻。

太阳不过刚刚在海面上升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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